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中夹杂着他贴身大丫鬟的娇吟,和萧景琰那带着酒意、愤懑、又无比刺耳的咆哮:
“凭什么!凭什么他能被父皇重视?!就因为他书读得多?!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蠢货!”
“殿下息怒……您比二殿下强太多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贱婢!轮得到你来评点皇子?哼!算算时辰,我那‘好皇弟’也该滚回来了吧?
正好!让他站在门外好好听听!让他知道,他再得意又如何?他的人,我想上就上!”
那时的萧景琰,之所以敢如此猖狂,不过是仗着父皇当时正为西北战事焦头烂额,无暇内顾。
而母后也选择了视而不见。
冰冷的记忆如同此刻枝头掉落的雪块,砸在萧景珩的心头,寒意刺骨。
肮脏至极。
这样的渣滓。
凭什么活在世上?
所以那年幼时围场,是他亲手推他下去的。
后来,更是日复一日在他本就孱弱的汤药饮食里,添加着缓慢侵蚀心脉的“佐料”。
那时的萧景琰,其生母薛贵妃早已失宠,终日与被他安排好的面首厮混,哪里还有心力照管这个“病弱”的儿子?
后来薛贵妃秽乱宫闱之事败露,被父皇一杯鸩酒赐死,尸首丢出宫墙喂了野狗。
萧景琰闻讯后“悲痛欲绝”,又是一场几乎要了他性命的大病,身子彻底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