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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出了军营,便沿着一条蜿蜒的山路,向北境深处的群山行去。
“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阿芷好奇地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冻得瑟瑟发抖。
沈念笑了一下,从怀里取出一张手绘的地图,指着上面一处被圈起来的标记,轻声道:“去这儿,我曾研究过北境的地形,这附近有一种草药,名为‘雪顶花’,药性温和,可以代替那金线草,对伤口的愈合有奇效。”
阿芷惊奇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崇拜。“小姐,您怎么知道有这种药?”
“医书上看过,但药性如何,还得实地考察一番。”沈念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这趟路,她并非冲动而为,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她要让谢行川看到,她不仅仅是能坐堂问诊的医者,更是能解决实际问题的智者。
那片山林,人迹罕至,积雪很深。沈念和阿芷在亲兵的帮助下,艰难地在雪地里跋涉。寒风呼啸,吹得她素色的衣衫猎猎作响。她不顾寒冷,细心在每一块岩石、每一棵枯树下寻找。终于,在靠近一处山谷的背阳处,她发现了一簇生机勃勃的草药。
那草药顶端开着一朵小小的白色花朵,在风雪中摇曳,仿佛一团不灭的火焰。沈念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将其采下,放进随身的药囊中。
回到军医馆,沈念立即用雪顶花代替了陈年的金线草,为伤员进行医治。奇迹般地,伤口愈合的速度加快了,军中将士的质疑声,也随之烟消云散。
沈念将雪顶花和普通草药的药性对比,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报告,再次交给了玄岐。玄岐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拿着报告找到了谢行川。
谢行川看着那份报告,又看了看玄岐,问道:“你觉得,她的能力,仅止于此?”
玄岐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笑了。“将军,您要看的可不是她的医术,而是她的心。这丫头聪明得很,知道不能硬碰硬,于是绕了一个大圈,不仅解决了药材危机,还让您看到了她对北境地理资源的了解。”
“她想告诉您,她能帮您,帮北境军,解决更多的问题。”
谢行川的眼眸中划过一道亮光,他没有再多言,只是对着玄岐点了点头。
翌日,军医馆收到了一封来自将军府的命令,命令中言明:沈念自今日起,全权负责军医馆的药材采购事宜,所有开支均由将军府直接拨付,无需经过军需处。
这封命令一出,军中哗然。林瑾瑜收到消息时,手中的茶杯瞬间被他捏碎,温热的茶水淌过他的手心,也浇不灭他内心的怒火。他精心策划的“药材危机”,非但没有击垮沈念,反而让她在军中的地位更加稳固,甚至直接绕过了他的管辖范围,获得了独立的权力。
而沈念,坐在军医馆内,看着手里的命令,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她赢了。这一次的胜利,为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北境的冬日,天色总是阴沉得像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沈念裹着厚重的狐裘,坐在案前,案上摊着一卷北境的布防图。这并非军机重地,只是她从玄岐那里借来的一幅民用地图,但结合她偶尔在军报上瞥见的只言片语,也能窥见一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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