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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一抖缰绳,烈炎驹喷出白雾,直奔梁营而去。
营门外,刀戟森列,一阵鼓声“咚咚咚”响起。杨衮举枪大喝:“梁国的逆贼听着!快去禀报你家元帅王彦章,叫他出来受死!”
声如洪钟,震得旌旗猎猎,山鸟惊飞。
片刻后,营内炮响三声,一队铁甲兵冲出阵前,列成阵势。中央一员大将跃马而出,盔明甲亮,手执一柄方天画戟,虎目圆睁,喝道:“何方狂徒,敢来搅我军阵?”
杨衮单手横枪,冷笑道:“我乃西宁杨衮,特来索命!王彦章杀我兄长高思继,我来取他狗命!你若不是王彦章,就速去传他出来受死!”
那将怒喝:“狂徒!你就是那抗旨不遵,大闹校场,射伤梁王的逆贼杨衮?”
“正是!”杨衮声音如雷,“我骂朱温不忠不义,你敢替他护驾?那你也该死!”
那将冷哼:“放肆!我乃王彦章麾下先锋马建忠,人称铁戟将。梁王以礼待你,你反叛出逃,如今竟敢单骑前来送死!我劝你弃枪下马,束手请罪,或可饶你一命。不然,你连尸骨都别想留全!”
杨衮勒马横枪,满腔怒火如燃烧的火焰。他怒指梁营,声若雷霆:“朱温那贼子,不如猪狗!你等竟甘为其奴,助纣为虐!快叫王彦章那逆贼滚出来受死,免得老爷我一枪挑你满门!”
他话音未落,阵中一声暴喝:“狂徒休狂!杀鸡焉用宰牛刀老子就来要你的命!”
话音中,一员大将拍马杀出。那人盔甲乌亮,身材魁梧,手托方天画戟,寒光逼人,正是王彦章麾下先锋马建忠。烈风卷起尘沙,他一声暴喝,勒马提戟,戟尖寒光闪烁,直奔杨衮当胸劈来。
杨衮冷笑:“好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火尖枪一抖,银蛇般迎上。两马相错,“铿”地一声,火星迸溅。两人兵刃相绞,铁与铁的撞击震得耳膜生疼。烈炎驹前蹄腾起,嘶鸣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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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建忠臂力惊人,猛推戟杆,想逼退杨衮,可那枪劲如山,纹丝不动。杨衮两臂一紧,肌肉绷若铁石,冷喝一声:“滚下去!”
只听“咔啦”一声脆响,马建忠手臂发麻,握戟的虎口被震裂,鲜血直流。再支撑不住,索性一松双镫,借势滚下马去。
他跌落在地,灰尘扬起,抬头一看,杨衮的火尖枪已指到面门。那枪尖寒芒逼人,仿佛只要稍一呼吸,便会洞穿咽喉。
杨衮目光如刀,冷声道:“两军交战,胜者生,败者亡。按理我该一枪刺死你,只是你不是我来找的那条狗。你回去告诉王彦章,让他亲自来死!你若还有一点血性,就远走高飞,别替那禽兽卖命!”
马建忠面如死灰,颤声道:“多谢杨将军不杀之恩!”说罢“咚”地磕头,翻身上马,抱头逃命。
杨衮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拨转烈炎驹,提枪直闯梁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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