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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顾盼子震惊的瞪着连翘:“我是去受罚的,我为了你们在那跪了一夜,你这么快就忘了?”
连翘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那你不还有一次,是跟总旗官吃饭吗?”
顾盼子疯狂的扭了两下身子,没有从连翘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她略带嗔怒的说:“杀猪宰羊,都是人家说得算,我能跟总旗官说,大人我饿了,我想吃你们的伙食?况且,我去又如何,总旗官一直在场,我哪有机会盖大印。”
“硬去是不行的。”杏儿在一旁,思索说:“我听说小旗官凭着腰牌,是可以随意出入总旗司的,因为他们需要随时向总旗官禀事。”
连翘这才松开顾盼子,凑到杏儿近前,赞许说:“杏儿,此等消息太有用了,但新的问题来了,我们如何弄到小旗官的腰牌呢?”
一向沉默寡言的梅子,忽然在角落里开了口:“兴许我可以,我可以去试试!”
“你?”众人异口同声,
梅子娇小的五官,羞涩一笑:“我只说试试,不成功别怪我。”
一切如常的上了几天暗语课,梅子忽然告了假,到了正午,大家懒洋洋的返回时,梅子坐在桌边举起手中的木牌,得意的摇来摆去。
众人皆震惊的瞪圆双眼,最激动的连翘猛地扑了上去,夺过腰牌,奇异的追问:“这是谁的腰牌?你怎么弄到的?”
梅子只说:“我们小旗官的腰牌,是我偷的,趁着告假,营房几乎没人。”
杏儿低头看了看腰牌,质疑的问:“不对吧,这腰牌他们一向随身携带,轻易不能遗落在营房中的。”
梅子却摇摇头,笑说:“我观察过我的小旗官,丢三落四,不是一个细心的人。”
杏儿仍是担忧的说:“小旗官丢腰牌不是小事,我们尽快用吧,否则被他发现丢了,真要查起来,就糟了。”
“放心吧,”梅子胸有成竹:“他若发现丢了,为了不受责罚也不敢上报,顶多是秘密调查。我们用完之后,再偷偷送回去便是了。”
女人们面面相觑,随后又整齐的把目光投向顾盼子。
连翘手里捏着腰牌,似一只软骨狸猫,往顾盼子身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