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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大清就她一个非但精通西洋数学,还通晓拉丁文之人。要学到她的成就地步,以他现有的根基来算,不理朝政潜心学习,估计也要三五年。
康熙看了看谷雨,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胤禛。
一个是真正的“重器”,一个是他的亲生骨肉。
康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摆了摆手,道:“出去出去!”
胤禛却没动,坚定地道:“汗阿玛,赵昌其心叵测,必须严惩不贷!”
谷雨跟着道:“皇上,赵昌什么都不懂,心胸狭窄,耽误了不少功夫。他在的话,奴婢无法安心干活。”
康熙一怔,心道赵昌明知谷雨是胤禛的格格,心头肉,却在他面前进谗言,试图陷害她。
赵昌此举,实在针对胤禛。
连大清的阿哥都不放在眼里,狂妄至此,以后,岂不是连他都不放在眼里了?
第66章
胤禛深谙康熙的性情, 既然已经在他心里投下了怀疑的种子,便未再多言,与谷雨一并请安告退。
一上马车, 胤禛先前的克制, 冷静,顷刻间不见了踪影。用尽全身力气,将谷雨死死圈在了怀里。
“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该如何办是好,我要如何办是好......”
想起在乾清宫的一切,他浑身关节, 像是泡进了寒潭中,寸寸碎裂。声音颤抖着,不安地,一遍遍述说着他的后怕。
谷雨几乎被他勒得透不过气, 她没有挣扎。鼻子一酸,喉咙被堵住,哽咽着难以成言。
她其实也一样, 出宫直到现在, 方才觉着全身有了知觉。在面对康熙时的慷慨陈词, 虽心中有底, 不过依旧危险重重,真真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