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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二公子是在半月前将玉佩送给谭秋,而谭秋是在十三日前订购了昂贵的衣裙,时间上的确十分吻合。
风青更加讶异:“倘若当了,玉佩又怎会还在她手里?”
陌以新自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风楼道:“找人将这玉佩图案拓下来,多画几张,带衙差们去各家当铺查问。”
楚晏默默为风楼点了根蜡,对于谭秋是否真的典当过这枚玉佩,其实也只是推测而已,相比于寻找衣裙,对当铺的调查更是全凭运气了。打工人真是不容易啊。
风楼没有二话,接过玉佩便出了屋子。
风青想了想,道:“大人,我去端碗汤药来,应当能让她早点醒。”
“嗯。”陌以新道,“将门开着吧,不必关了。”
或许他这是避嫌的意思?楚晏倒不在意这些,她只在思考自己“醒来”的时机。
房门一开,便依稀传来守在门外不远处的衙差闲谈低语的声音。
“你知道有多诡异吗?”一个衙差道,“那是一只大鸟,带着一只浸了血的绣花鞋,就那么滴答、滴答——一边飞,一边滴血!”
这位衙差大哥十分擅长渲染,用一种专门讲鬼故事的缥缈语气,生动还原了谭秋死后的画面。
“快别说了,别说这些怪事。”另一个衙差显然胆小了些,出声制止道。
“哈哈哈,胆小鬼。”鬼故事衙差笑道,“咱们干这行的,见的怪事还少么?先前那些野狗不也是?”
“什么野狗?”
鬼故事大哥又起了兴致,娓娓道来:“城南郊外有群野狗,起初还没什么,可大约是因为无处觅食,久而久之便成了恶犬,常与过往行人抢食,甚至频频发生追咬事件,住在城门附近的人家更是深受其害。”
“这事我也听说过。”胆小衙差似乎有了些印象,“好像一个多月前有几户人家联合起来,到府衙请大人派出衙差,整治恶犬。”
“说的正是此事!”鬼故事大哥激动道,“我正好也在大人派出的那队人里。我们一路到了南城门外,好不容易才在树林里找到那几条恶犬,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