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宿舍里牌局正到关键时刻,徐竞由的目光越过原满的肩膀往里望,屋里的几名男生有光膀子的、有脱掉库子的,青春期的男孩子们毫不避讳的袒路身体,手里各自攥着一把扑克牌,看起来玩的正嗨。
和满屋子的半果男们相比,原满倒是完整得穿着背心和短裤,可若他输了一局……
徐竞由立刻说:“你们打牌,我能不能参加?”
“可以啊!”原满说,“不过这一局快结束啦,你要参加的话只能等下一局哦。”
他把徐竞由带进屋里,同学们早知道原满和高一的学弟徐竞由关系好得像一个人,纷纷和他打招呼。
桌上散落着两幅纸牌,他们人多,玩两幅纸牌才够用,不过这样一来,游戏难度也加大了。
他们玩的是最基础的“争上游”,又叫“跑得快”,规则很简单,轮流抽牌后,把牌凑成对子、顺子,然后通过比大小出牌,谁剩到最后谁就输了。
徐竞由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原满身后,他扫了一眼牌局,对现在的局势大概有了一定了解。
一个寸头男生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满肚子怨气,他边出牌边嚷嚷:“圆圆你小子真不要脸,说好了输一局脱一件,你居然在T恤里面套背心、长裤里面套短裤!”
原满得意地晃晃手里的牌:“老子这叫金蝉脱壳~”
徐竞由这才知道,原来原满已经输了两局,脱过两次衣服了。
虽然这屋子里的男生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初具人形,显然不具备暗恋同性或者被同性暗恋的硬件条件,但徐竞由光是想到原满会在这些丑东西面前脱-光衣服,他就忍不住牙关紧咬。
他暗自庆幸,幸亏他来得及时,否则原满身上的这件背心怕是也要保不住了。
因为原满实在太嘚瑟太招恨,于是剩下几家联合在一起要坑他。
转眼,几个人互相抬轿,能出牌的都出光了,只剩下最后三个人,牌桌上顿时弥漫起硝烟味道。
寸头男生这局手气不错,他手里的牌只剩下四张了。
原满手里也是四张,一对5,一张10,一张K。
寸头男生和他的下家互换了一个眼神,鬼鬼祟祟出了一张3,他下家立刻出了一张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