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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湛:……
“清者自清,公子这是在担心什么?”
一声质问,惊得高湛心头一颤。
姑奶奶哟!这里是裕王府。
朱承业也是一愣,眼前这人虽是仵作打扮,但方才沈砚竟也将她带进了父亲寝房,看来对其颇为倚重。
“小王爷死于八到十日前,这段时间内,府中所有人等,但凡能证明自己的行迹,便可排除嫌疑,公子觉得有何不妥?”
朱承业明显在忍。
管家朱寿忙道:“裕王府,好歹也是宗室,府中女眷甚多,若是有所惊扰……”
“二公子不必担心。”久未出声的沈砚此刻终于开腔,“我自会对他们严加约束,公子也希望尽早找到真凶,替小王爷讨回公道吧。”
一番话无懈可击,朱承业无话可说,还得对沈砚感恩戴德。
“那就仰仗沈大人了,承业先行谢过。”
沈砚面带微笑,“不敢当,沈某分内之事。”
案件牵扯皇家宗室,加上有沈砚坐镇,高湛半点不敢懈怠。既得严肃对待,又要方方面面考虑周全,一番安排差遣,也是疲惫至极。
眼下后厅只剩沈砚、叶淮西和高湛三人。
高湛口干舌燥,刚准备坐下喝口茶,沈砚瞥他一眼。
“高大人任杭州知府多久了?”
高湛一口茶下肚,顿感舒适不少,听到沈砚的话,长舒一口气,道:“也三年多了。”
“对这裕王府的事情可还了解?”
高湛后知后觉,听出沈砚是想打听王府中事,脸上神色又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