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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的被单上一层黄黑,她手都冻得青白了。
“如何不放在月儿那处浆洗了?”小满问。
“年底了,月儿那接了许多床单、被单,大衣裳,这些时日天冷,又不易干。我在家洗洗也不值什么。”姜母说,“你去厨房坐吧,里面烧着水,暖和些。”
“我不冷。”小满拎了个小马扎坐在她旁边,“今日不出摊了?”
“不出了,扛活的人都回家去过年了,再有两天仓库都要封账了。掌柜的管事的也不是日日来,里面没啥人了,出去一天,准备的原料卖不完,还赔钱。你爹挑个担子窜巷去卖卖得了,我正好洗洗涮涮,收拾收拾家,干干净净好过年。”姜母边洗边说。
“也行,劳累了一年了,也该歇歇了。还有盆吗?我帮你洗几件。”小满看她脚边还堆着一堆。
“你可拉倒吧。”姜母笑道,“可用不起你,你这一沾水,说不得手上就得生两个冻疮,还得花钱买膏药。”
“狗,晌午你想吃什么?爹给你做。”姜父晾好床单,笑着问她。
“饭我会做,你赶紧给我出门去,饺子都包好了。”姜母瞪了他一眼。
姜父满脸写着不开心,向小满寻求帮助,小满低头研究地上的蚂蚁,不敢给他说情,以免被殃及池鱼。
直到她爹挑上了担子准备出门了,她才抬起头,小声找补了句,“这是石子啊,我还当是虫子呢。”
她爹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娘,那个媒婆你打发了吧?”小满问姜母。
姜母抬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打发了。也没完全打发,我说了你年纪小,还想多留两年,结果那个娘子下午又来了,说是费老板说可以等两年,等两年后再来说亲。”
小满一脸不理解,“这样为何?”
“我女儿好呗。”姜母抿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