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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什言,话说的太前,对彼此都不舒服。”
杜柏司这个问题出口时,声音低沉性感,杂着三分讽刺,温什言沉浸在一上一下的幅度中。
她没理,或则是没有心思去理,杜柏司从她胸口抬起头,气息蔓延上她脖子,感受性器被湿润又舒服的小穴包裹着,他轻轻咬她脖子。
又抬眼看她,温什言只觉得很舒服,完完全全要隔离外界,他没有得到回答,下一秒他的动作替他惩罚了。
杜柏司将她翻身,按在沙发上,温什言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已经扶上沙发,两只腿被他稳在沙发上,跪着,刚刚被拔出来的物体此时还沾着她的味道和独属于她身体的水液,性感又沉迷。
杜柏司用后入这个动作罚她,罚她不听话也不听他说话。
硕大的性器借着花穴残留的蜜液又挤进去,这个角度更深了。
“我不要这个姿势!”
她扭着腰,要往前靠,被杜柏司按住,她觉得累,腰很疼,脑子也清醒几分。
杜柏司的指节陷入臀肉,俯身加了力道,温什言仰颈承受着贯穿,太深了...他根本就没有听,只是一下比一下撞的更深,房间里“啪”声掺杂着水声。
温什言耳根红了一个度。
杜柏司看见了,本先按着的手去扶她,让她把支撑力都依靠他,感受女孩焉的不行,他又一记重顶。
往下看着交合处,穴口被撑成饱胀的嫣红,每一次抽插都黏着银丝。
温什言心绪在飘,想到第一次见到杜柏司,最先闻见的是他身上的木质香,最先看见的是自己对他的感觉,那是一份盛大而短暂的二十四时暗恋。
她眼眶有点酸,温什言撑着沙发扭着半边脸去看他,就这样撞进一个不见底的深潭里,杜柏司一直看着她,俩人对视上。
“你那天跟我说,你一年后就离开这里,是真的吗?”
他们故事还没开始前,杜柏司没想应下这份工作,自己原本辞职后是要离开这儿的,这份做好的准备被温什言这个意外打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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