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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楠兰把重新拟定好的名单交给白砚辰时,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对不起辰哥……我之前想的太简单了……”楠兰扭捏着低头不敢看他,站在她身后的奈觉握住了她不停抠着裙子的手。
“小傻狗,”白砚辰不以为然地揉了下她的头顶,“今天晚上让奈觉跟着你,有
不会的随时问他。玛钦妙那边……”他眯起了眼睛,看了一眼刚走进对面更衣室的玛钦妙,楠兰微微侧头,玛钦妙眼眶微红,脸上虽然化了浓妆,但还是遮掩不住乱蓬蓬的头发下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辰哥,今天是我自己选的,和八、八姐没关系……”楠兰刚要替玛钦妙辩解,被奈觉握住的手忽然一紧,她咬咬下嘴唇,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白砚辰扬扬眉,扫了眼奈觉,把手里的名单交给他。“行了,这些以后再说,赶紧给她们打针,我去园区那边看看,好像又成了几单。”
“丹泰下午和我说,有个老太太转了一大笔钱,不过技术组说应该还有油水可以榨,他们这会儿还在和她聊。”奈觉把名单递给楠兰,对准备离开的白砚辰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亮了一下,白砚辰想了想,对楠兰说,“这边忙完了,去地下室找五六个干净的、没开过苞的妞出来。天亮前给她们灌肠,彻底洗干净,那边只要成功了,你就把这些妞送过去。忙了这么多天了,也该让他们放松放松了。记住,必须是雏,针也都打上吧,用着能舒服点,用绳子捆好了,等我通知。”
“是、是辰哥。”
白砚辰的背影消失在门框后,楠兰盯着手里的名单,大脑很乱。眼前偶尔闪过那天跟着玛钦妙看的笼子,耳边响起白砚辰刚刚的话和笼子里女孩虚弱的喘息声。
所以……我现在是帮凶了?
楠兰扯扯嘴角,抬头看向镜子后那些还在化妆的女孩。玛钦妙双眼发直地看着前方,她用头发勉强遮住了脸上的手印,艳红的嘴角微微抽搐。
“会打针吗?”奈觉把白砚辰拿来的药水组装好,楠兰收回视线,扭头看向他举在面前的细针。淡淡的酒精味在周围蔓延,她捏着手里的纸,摇摇头。奈觉微笑着揉揉她的头顶,“我一会儿先给你做个示范,你学一下。这个以后是你的日常,所以需要熟练掌握。”
“觉哥,这个是……什么药?”楠兰盯着针管里的透明液体,声音颤抖地问。奈觉轻轻推了下针管,少量液体从针尖涌出来,“催情的。以前用的是鼻吸式,作用没那么明显,刚刚辰哥不是说了,直接注射效果会更好。”
“对、对身体有伤害吗?”那张写满名单的纸被楠兰要抓烂了,奈觉放下针管,把名单从她手里拿走。
“我……”他本想说不知道的,在这之前他确实没想过,但楠兰眼中的复杂情绪让奈觉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弯腰凑到她面前低声说,“应该没什么伤害,现在女孩紧缺,辰哥不会不顾她们身体的。而且用了药,她们流的水多了,对她们也有好处,不会那么疼了,对吗?”
楠兰盯着他看了几秒,勉强扯了扯嘴角点头。奈觉揉了揉她的头顶,“好了,不想那么多了,得赶紧打,这个药生效也要有一段时间。”
就算奈觉讲得很细致了,伊依也主动提出当实验品,楠兰的手还是抖成筛子。她不停做着深呼吸,可还是没办法把针扎到伊依的大腿根。再加上白砚辰又回来了,他一直站在她身后看着,楠兰咬着下嘴唇,努力稳住颤抖的手指,针碰到伊依娇嫩的皮肤时,她用了很大力气,还是没办法将针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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