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周都没有猎食的胃部终于发出了忍无可忍的抗议。
米耶尔一边感叹自己还没饿死真是奇迹,一边离开房间,去厨房烤了点肉。
一段时间后,他拿起一份烤好的腿肉,问克苏鲁要不要尝尝,克苏鲁的回应是:“你吃就是我吃了。”
米耶尔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我们的感官依然连着?嗯……不打算断开了么?”
“你很在意吗?”
“还好。”
在意吗?
要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身体的反应全在克苏鲁的掌控之下,就觉得不自在。
某些时候,跟被看光了没有区别,甚至比那还要羞耻。
但是抛开那些时候,自己的感受也好,情绪也好,哪怕不被理解,至少有一个人体验到了。
这种有人陪在身边,有人一起承担的感觉,其实还不错。
“我收回了一些触须。”克苏鲁突然说,“我避开了你的敏感处,尽可能只感受你的五感和情绪——这样会让你畅快一些吗?”
米耶尔吃肉的动作一顿,脸上出现了名为“受宠若惊”的表情。
他舔掉唇边的酱料再说:“啊,谢谢,这样确实会让我畅快许多……不过,克苏鲁先生这么迁就我,还真让我有些不安,不知道这份迁就背后的标价是什么?”
米耶尔没有因为克苏鲁有着一个过分美丽的化身就忘记祂是旧日支配者的事实。
用恐惧而非仁慈支配世界的古老神明,连什么是尊严都不知道,却对他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尊重,这究竟是祂对所有物的温柔,还是绞杀猎物前的安抚呢?
对此,克苏鲁的回应是:“无需在意,我只是想让自己好受些。”
米耶尔:“……”
克苏鲁:“……不是指你的身体反应,而是指你的情绪——避开敏感处,能让你的心情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