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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三年,你从未迟来,”谢言珩说,“今日是为何?”
桑青筠沉默不语,不知这实话究竟该说还是不该说。
侍奉在陛下身边着三年,他说话一向言简意赅,虽有时模棱两可让人猜,却甚少有这般刨根问底的时候。
可既然问了便是真在意,若是在意,才更得仔细斟酌。
他这么问的目的是什么?
桑青筠垂下长睫,不敢去看陛下的眼睛。
总不会是真的要以这个罪名问罪,陛下一贯宽仁,不是这般苛待下人的皇帝。
答案呼之欲出。
他在意她是不是在意。
但其实桑青筠没有。
在她看来,不管是新人还是旧人,是贵妃还是贵人都没有半点区别。
她不在意,也不可能在意。她是什么身份,想要什么日子,该有什么前途,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更何况都是后宫的嫔御,宠幸任何人都是他身为皇帝的权利和应尽的义务。
所以她其实不太明白陛下到底在意什么,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从前他去皇后宫中,去贵妃宫中,也不见得有这么一出。
在这方面,桑青筠觉得自己的确有些愚钝,因为她从来没搞明白过陛下,一次都没有。
所以她只能说:“奴婢以为陛下今日不会在勤政殿处理政务,故而回来的脚程慢了些。”
“奴婢下次一定不会耽误时辰了,还请陛下宽恕奴婢一回。”
谢言珩盯着她看,良久,极轻地笑了声。
“你倒会揣摩朕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