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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前脚刚走,宁惟远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随之褪去。暮色中,他目送着那个逐渐消失的人影,掌心微微收紧,神色厌憎。
青春饭。
宁惟远缓慢地,不无恨意地咀嚼着这三个字。
他从不介意别人如何揣测自己,他只是怨恨——
每一句以时效来定义他与裴祝安关系的言论,都像把锈钝的匕首,生生碾压着宁惟远深埋在心底的欲望。
他对alpha的执念已经快到无路可退的地步,除了永远二字,宁惟远再无法接受任何结局。
哪怕到了最后,最想逃离这段关系的人,成了裴祝安。
不久前新换过一批佣人,还不太了解两人生活习惯,有什么特殊情况,总要开口向男主人征求意见。
宁惟远当然也算屋檐下的半个男主人,走回房间前,女佣小心翼翼地叫住他,问裴先生的西装要放在哪里。
他脚步一滞,接过衣服。
洗得很用心,肩线依旧挺括,袖口自然垂在宁惟远的臂弯间,指尖摩挲过顺滑的布料,停留在口袋外侧,继而微微一顿。
有什么东西。
是张轻薄柔软的名片,上面散发着淡淡百合香气,无需凑近鼻尖,宁惟远已经能判断出,它与昨晚沾染在裴祝安衬衫上的信息素如出一辙。
他不由得露出冷笑。
回想起方才交谈间,经理口口声声担保,手底下人“做事细致”——
原来是这么个细致法。
今晚裴祝安还有应酬,席间有几位老总眼熟,昨天刚打过照面。
刘总显然意犹未尽,话题仍旧停在昨晚,一直到今天的饭桌上,还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