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只是舔着赵韶正一边的乳头,隔着一层布料,把那一颗小葡萄用犬牙轻轻地咬,慢慢地碾,一只手从已经开了的扣子里挤进去,宽大的掌团住被冷落了的一边,连带着薄薄的一层乳肉一起搓揉,赵韶正忍不住叫出了声,“疼……?唔……?”
“又不是刚发育的女孩子,”严郁慢条斯理地揭开那已经湿透了的半边衬衫,用舌尖按压那颗粉嫩的奶头,道,“娇气。”
他含住乳头,连同一小团的乳晕,像是吃棒棒糖一样地吮了一口,赵韶正仰起头,忍不住地用胸口蹭了蹭严郁的脸,这一吸让他感觉自己的奶头突然地痒了起来,痒得吓人,恨不得马上有人把它们咬碎或是扣烂才能解痒。
但严郁却不是那样的,只是松了口,然后咬住了赵韶正上扬的下颚,赵韶正仰着头,下颚到脖子呈一根流畅的曲线,那一面的皮肤白皙柔软,像是反颈的天鹅。
严郁侧着咬,用尖锐的犬齿叼起那里薄薄的一层皮肉,然后渐渐地用力,赵韶正感觉自己就是被狼咬住咽喉的禽鸟,不仅半点办法都没有还被这头英俊的狼刺激得发了情,从脊柱到屁眼都颤抖着散发出一股骚味来。
严郁放在他一边乳上的手还没有拿开,用两指捻住那一可已经张开乳孔的乳珠,先是夹紧手指,把本来圆润的葡萄压得成了中间裂缝的小嘴,然后再慢慢地拉扯它,把他往外扯出了大概一厘米左右又松了手,看它弹性极佳地回了位。
两边的乳头,一边被啃咬吮吸了半天然后受了冷落,那些温热的唾液被风一吹,凉飕飕地,另一边被修长的手指拉扯玩弄,又痛又痒。
拇指指腹轻轻地抚摸红艳艳的乳珠,严郁弯起拇指,干净圆润的指间嵌进那小小的乳缝里,还隐隐有往下的趋势,赵韶正全身的感知力都被那半边奶头拉了过去,那一处传来的感觉麻痹了他整个身子。
“哥,有点痛……?”他的手还是牢牢地抓在沙发扶手上,指节都泛出白来。他动了动脖子,那被咬住的皮肉便从严郁尖锐的牙齿下脱了身,留下几点出了血的红。
严郁问,“哪里痛?”
“奶子痛……?”
“只是痛吗?”严郁问,那小小的奶尖几乎已经陷入乳晕中,成了一个凹了。
“亲一亲。”赵韶正不自觉地撒起了娇,他低下头,用下巴蹭着严郁不太柔软的的发,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严郁的腰,膝盖上上下下地磨蹭了起来。
严郁捧住他的脸,强行掰着他的脑袋让他看他:“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像是发情的小狗,只知道胡乱地蹭。”
赵韶正弓着背,俯视着严郁的脸严郁也不是全无感觉,他那张冷峻的脸此时透出一丝淡红,那张开开合合的唇也染上几分水色,性感得紧。
赵韶正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眼睛一弯,吐出嫩红的舌尖,学小狗一样地汪汪了两声。
“汪汪,我是哥哥的小狗。”
严郁笑了笑,不像平时慵懒邪气的笑,唇角弯弯,眼神清澈。他的眼睛里像是有初春的树枝冒出芽儿,又像是春水起了波,勾人得很,把赵韶正都看愣了。
多男主+后宫+女帝事业批+亲情向+群像(主要写女主,男主们的戏份不会太多。)生来就金尊玉贵的月曦欢,因为一场阴谋,成为了曦国第一大世家护国公府的小郡主。三年的隐忍蛰伏,她终于开始了她的复仇之路,最终一步步走上最高位。......
本文讲述了一群权势斗争中失败的可怜人,不断挣扎求生、屈辱反抗的故事,全本共计70万字,共计51章,已写完。本文充斥了大量的黑暗阴谋、虐心,凌辱、侮辱、屈辱、重口绿帽等情节,前三章为过渡章请忍耐枯燥的叙事,后续虐心口味逐渐加重,扛不住的多读几遍慢慢抗。因为是完本发布,前后文有大量联动情节,先甜后悲,一起连读虐的更爽。...
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座陌生的山神庙,闭上眼睛,一股强大的意识流灌入自己的意识,张龙来到了抗战时期的沂蒙山区。既来之则安之。那个男儿能够拒绝抗战的铁与血!于是,在沂蒙山区,又出现了一支神出鬼没的抗日游击队、、、、、、......
季希为了摆脱男同事的纠缠,扬言:“其实我喜欢女人。” 男同事表示不信。 醉酒的季希口不择言,“我喜欢乔总。” 打发完男同事后,季希转身发现上司乔之逾站在她身后—— 四目相对,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季希尬笑解释:“乔总,我刚刚故意那么说的。” 乔之逾盯着她,淡然道:“公司对员工性取向没有规定。” 季希嘴角一抽:“乔总,我、真是直的。” 本文又名《怎么办?上司总觉得我在撩她》《那我就来真的了》 清冷倔强X腹黑心机 再遇她,找回遗失的美好。 [小剧场] 乔之逾:“问你件事,不许再嘴硬。” 季希:“嗯?” 乔之逾逼近她,语气却眷恋轻柔,“是不是喜欢我?” 季希脸红心跳不能自已,望着她,眼神早已撒不了谎。 …… 季希:“你教过我,不能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 乔之逾:“那我再告诉你。我不一样,我能照顾你一辈子。” 跳坑须知: 1、双初恋,年龄差五岁。 2、非现实向,行业了解来源于网络,如有常识性bug欢迎温柔指出。...
无系统,非爽文。为了追杀仇人,楚小木不幸被遗落在东大陆,在碧城做牧马小兵时,在冰天雪地的兽山捡到了一匹黑色的小马驹,三大奇人之一的黄天相跟他说这匹马是消失近五百年的神马转世。然而世上流传着一句谶言,“神马现身,异人出世”……本书战斗描写十分细致,欢迎阅读……......
这是一个关于爱与救赎的故事。他们的故事很长,长达一生。也很短,三个字便述说清楚:一辈子。十二岁初见,少年逗她:怎么,不记得我了吗?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十八岁初吻,她通宵失眠,不懂少年的吻,也不懂为何他与别人不同,为何非要他不可?少年有两个愿望,一个愿她健康快乐,另一个望她能嫁给他。二十二岁怀孕结婚,她答应等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