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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2页）

他拿着自己的鬼尾巴，摸摸尾巴尖，掐掐尾巴根，尾巴没反应，他自己摸尾巴没有感觉。

尾巴被别的鬼摸到也没有感觉，平时在身上就像个摆设，只有被系统惩罚时才会感到剧烈疼痛，所以他一直以为鬼尾巴就是系统给滞留鬼戴上的电子镣铐。

他从来不知道鬼尾巴还能产生那种感觉。

怎么描述那种感觉呢，很像他曾经拥有过的某个器官被快速刺激的感觉，但比那种感觉还要强烈百倍。

反应来得很快，没有启动时间，被她碰到的一瞬间就有感觉了，他很舒服，舒服到连连吸气，绿色烟雾颤抖涣散，他爽到失去抵抗能力，恨不得整个鬼瘫软在她手里。

李瑞冬脑子乱成一团麻，他的鬼心脏跳得厉害，要不是他是一只绿鬼，他现在耳根脖子肯定都红透了。

可是赵佳安怎么能看到他，又怎么知道鬼尾巴的事，听她说话语气，也不像把他当成主治医生，倒更像是……明知道他曾经是谁一样。

李瑞冬越想越不对劲，他想找赵佳安质问，可是怎么也等不来合适的任务了。一天，两天，他等不下去，干脆一咬牙花了 5000 鬼钱，买了半小时的回魂时间。

赵佳安在后花园扎了个葡萄架，夏季葡萄叶茂密蔽日，只有钻石似的阳光从缝隙漏下来。

炎炎夏日，她歪在葡萄架底下乘凉，忽然起了阵鬼风，那团绿色烟雾直接扑到她面前：“你记得我，是不是？”

赵佳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因为能看见鬼，所以对那些烟雾也有实感，每次烟雾飘进鼻孔里她都觉得很痒。她揉揉鼻子，说：“是啊。”

李瑞冬气急败坏：“你记得？你真记得？这都几次了？合着你又装了这么多年，我到临死都不知道！赵佳安，耍我很好玩是不是？”

赵佳安张嘴要说话，李瑞冬不给她发言的机会。他只有半小时，5000 鬼钱他攒了好久好久，钱不能白花，他今天必须得骂完：“还有，你明明能看见我，为什么也不告诉我？我偷偷跑来看你那么多次，你每次都装看不见，你根本就不想跟我扯上关系，对不对？赵佳安，你总这样，总是装不认识我，你是不是只想甩开我，不想理我了？你有周启就不要我了吗？”

“……”

绿鬼气得浑身直哆嗦，赵佳安惊呆茫然，幸亏他已经死了，死人没有口水，不然他的唾沫星子今天非把她给淹死不可。

这人一直在发泄，劈头盖脸一大堆问句，却又好像也不指望她回答，赵佳安插不进嘴，等他说完，前面骂她的内容她已经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开始和稀泥：“好啦，别生气了，我给你摸摸尾巴吧。”

什么意思？李瑞冬要气炸了。

他是真的在生气，结果她只想摸他尾巴？他怒道：“你以为摸两下尾巴就行了？我……呃，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