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出乎意料,拖着他的不是预想的任何一人。
一看那高大身影,庄珝闻登时气死了:“你干嘛!”
“等结束再走。”
“要你管啊。”
他攥得太紧,庄珝闻挣得手腕有点发红:“你抓疼我了!怎么有你这样的alpha,没人教你礼貌和风度吗?”
韩肇恒淡淡地笑了:“亲人早逝,确实没人教我。”
他这样说,庄珝闻心软了一下,就不好意思拿这继续刺他。
“你松手,再不松我要生气了。”
韩肇恒好整以暇。
“生气又怎么样?”
“你!”
庄珝闻感觉自己像个胀到极限的河豚,偏偏……
偏偏他确实不能怎么!
又不能真的吵闹起来丢死人了。
他瞪圆眼睛,忽然瞥到韩肇恒锃亮的皮鞋,灵机一动,假装无意地挪挪腿,动作间硬是踩了他两脚,还得意洋洋地瞧着那道痕迹笑:“哎呀,对不起啦。”
看你等下怎么上台讲话。
庄珝闻的鞋底很干净,痕迹也不过就是浅浅的一道,韩肇恒丝毫没有动怒的样子,单手拖着他,半跪下去随意拿帕子揩了揩。庄珝闻给他拖弯了腰,猫儿一样拱着背死命往后挣:“松手松手。”
韩肇恒没松手,维持着那个半跪的姿势,求婚般将他的手背拉到唇边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