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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眼一看,却见少年人眼眶泛红,指甲已深陷掌心,掐出的血珠。
一滴一滴,顺着关节处滴落在青石板地上。
张择端不知自己在外出候了多久。
他觉得约莫已过去一夜了吧,可擦黑的天幕却告诉他:并未。
实在太久......
久到他几乎要忘了,自己为何来这。
哦,是因为流曲宴上有个陌生的丫鬟给他递了张纸,说明珠县主有难,请他去延吉宫偏殿相助。
他本不该来的,但他心溺她忧。
还是来了这儿。
然后便见到了这般场景。
就在他神伤肠断,快要坚持不住之际。那扇紧闭的格扇门终于朝内打开了。
薛适一袭青衣,抱着昏睡的少女而出。
许是他裹在姜岁欢身上的外衫还不够大,一只细白的脚踝自大氅下溜出,连带着足尖都泛着三分不胜娇软的淡粉醉态。
薛适并不意外少年郎还没走,低哑又疏懒地问了句,“张郎君,这场面观着,可还养眼?”
张择端抬眼看他。
薛适也懒怠地回看他。
石青色的直裰大敞,松松地挎在男人身上。领口开至胸骨,露出好几道暧昧的红色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