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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煦阳呼吸乱了,听到她诱哄般的命令他就忍不住脑内高潮,手上越撸越快。很快,他的腮帮子就被内裤撑鼓起来。
“好听话。”何雨芊表扬似的点了两下他湿漉漉的下唇,让他枕在自己腿上,撩开他的睡衣。
弟弟的腹部微微发颤。
“冷吗?”姐姐淡声问道,语气里却不带关怀之意,将衣摆掀至胸口,用食指刮了刮他硬起的浅粉乳点。
“唔!”
刮完又画着圈勾、捻,或覆掌抓、揉,看他越撸越快,深红粗硕的肉根顶端溢出小股清液。何雨芊低笑,“自己用手撸能射吗?”
“要帮忙吗?”
“唔…”弟弟蹭着姐姐大腿,迫切表示非常需要。
“那回房间吧。”
闻言,何煦阳怔了一秒,有些不可置信。
何雨芊轻呵,“吃什么惊呀,说好要做的。”
“别愣,起来,去你房间。”
何煦阳被惊喜砸晕了,他以为姐姐经过刚刚那番惊险失去了性致,才闻着她内裤自我抚慰。
“快啦,我想要!”
他甜飘飘跟着姐姐回了房间,打开台灯后贴墙站立,乖巧地注视她关上房门,脸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何雨芊抽出弟弟嘴里的内裤扔在他书桌上,揽着他脖子强势吻了上去。
何煦阳满心满眼都是姐姐,无比配合,与她舌尖缠绵,唇齿相磨,分开时吮净交融的唾液,他想,他这辈子都戒不掉与姐姐接吻,哪怕以后年过半百、七老八十没了牙齿,他也要每天和姐姐亲亲。
等他戴好套,姐姐已脱下睡袍,转身撑着墙翘起了屁股。这个视角里的她极美,常年运动练出来的手臂和肩背线条利落紧致,肩胛骨在昏黄光线下轻轻凸起,背沟分明可见,令他想起一名贵之物——澳白珍珠,这条沟壑简直是它最最完美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