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喻了了应声抬头,语速飞快,又忽而一顿:“医生我好像过……”
因为从小到大就没进过几次医院,她对医生的刻板印象,基本就止步于小区门口那个年过半百,正号着脉,突然就能跟你扯到命格气运的江湖骗……名老中医身上,因此乍一对上一双隔着高清镜片送来的温淡眼眸时,便有一瞬的恍神:“敏了。”
时霁看了眼她病症分明的脸颊,伸手从桌上取了副一次性手套:“别的地方还有症状吗?”
喻了了眨了眨眼,声带无端有些滞涩:“……没。”
消毒水味弥漫的室内,空调徐徐送着冷风,她的大脑降温,仿若无人地盯着面前似设了层结界的人。
他穿着件长袖白大褂,戴着顶深蓝色手术帽,半张脸都被口罩掩住,连唯一露出的眼睛也被隔离在镜片之下。
眼镜是无框的,镜架很细,架在他挺拔的鼻梁上,若有似无,又切实存在。
“吃过什么特殊食物?” 他慢条斯理戴着手套。
“没有。”声音好像也有点好听。
“用过什么产品?”
“面膜。”越听越好听了。
喻了了侧耳,猜他原本的声质应该是偏冷清的,却因为音色低,又闷在口罩下,无端就多了层引人遐想的禁忌滋味。
听得她没来由的耳根一热。
“多久了?”时霁低眸,对上她肆无忌惮的视线与观察。
“三……天了吧。”
喻了了恍着神,莫名从他眼中接收到一丝探究意味,说不清具体是在探究什么,却显然足够意识到不妥。
她清了清嗓子,转动眼珠扯回思绪,而后胡乱自诉:“三天前用了一片就过敏了,本来快好了,昨晚又用了一片,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