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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圣杯”的伊莲立刻举起双手,大吼:
“我知道圣杯怎么用,你们不能杀我们!”
被夺去枪支、关在没有窗户的房间令西奥多非常没有安全感。唯一让他稍许安慰——虽然这么说怪怪的——是身边伊莲的存在。
伤口被处理过,他应该好好睡觉,但他根本睡不着。
伊莲故作无意的在房间走了一圈,重新坐到他身边,用藏着背后的手指,在他抵着墙的背后写字:你的伤要多久恢复?
西奥多依旧维持着闭着眼睛的姿势,也将手放在她藏在袖子里的手心:没伤到骨头,大概一个月。你知道圣杯怎么用?
伊莲撇了撇嘴:当然不知道啊!
她刚刚扯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历史典故,对那群人的领头人——刚巧,是她曾经在酒会上见过、并解释过拍卖品真假的那俩人——说,圣杯只有在最纯净之地才能起作用,只有在那里才能成功举行永生的仪式。
——之所以猜测圣杯的效果是永生,是因为伊莲不觉得这些人单单会为了钱而大开杀戒,毕竟这艘邮轮上的乘客可是非富即贵。只有永生的诱惑能战胜一切恐惧。
虽然没了记忆,但可能得益于曾经的“这个人很靠谱”的潜意识,那俩人即使对她半信半疑,但也决定先前往所谓的极净之地:北极。如果所谓的仪式没有成功——
肯定不会成功啊!
伊莲现在只能先拖一天是一天,她将希望一半寄托在还活着的莱安,一半寄托在自己身上。虽然现在情况看起来很糟糕,但其实相比刚回到索尔法尔上的时候,已经好了不少:
比如,至少她现在知道圣杯的所在;
再比如,她大概猜到了赛拉菲尔的所谓业绩指标。
以智慧之神的名义起誓,她一定会让那个可恶的赛拉菲尔这次的业绩垫底!
“乔纳森,你真的相信那个女人的话吗?”
道格拉斯不断在房间踱步,时不时看向被中央摆在玻璃罩里的圣杯。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