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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永安大帝的日志中有这样的一句话:当年创建晋朝的司马氏,是从曹魏的手里夺得了大权,现在,有一个也叫魏王的家夥前来讨债,成为南方朝廷最大的对手,谁能说这不是一种宿命呢?】
【曹操泉下有知,也应该觉得欣慰,说不定就跟刘邦听说有匈奴人给自己取国名叫汉一样欣慰。】
天幕之下,一根原本在轻叩座椅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手指的主人生着一张典型的鲜卑人面容。
十年的魏王生涯,让这张因风吹日晒而稍显沧桑的面容,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哪怕魏王拓跋圭今年,也才只有二十六岁。
他眼皮轻掀,黑沉的眼神里,闪过了鹰隼一般的锐利。“崔卿,这不是一句夸奖吧?”
被点名的崔宏愣在了当场:“……啊。”
这话他没法接。
魏国乃是名副其实的番邦政权,但他这个黄门侍郎,却是中原地区清河崔氏的名门正宗,曹魏司空崔林的六世孙,是刚刚被拓跋圭抢来的臣子。
若论对文学的研究,他远在拓跋圭之上,当然听得出,这话绝对在内涵。
虽然好像是把两边一起骂进去了。
这一点也不像个自称“要裂开碎掉”的人会说的话。
他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起码这天幕说,您是北方最重要的人物。若是让我来说的话,魏国也比代国这个名字,更适合于今日的拓跋氏。”
拓跋圭冷笑了一声,“呵!我若因这句话而自满,岂不是也意味着,要我相信,将来会有一位永安大帝自南向北打,将我给剿灭了?”
他绝不相信这个!
在这奇怪的天幕出现之前,他才刚赢下一场格外重要的战事。
正如天幕所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