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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意来看我?”林赛玉有些意外。
刘小虎有些不好意思的耸了耸身子,说道:“我那日不知道,也没给你告别,我就来看看。”
林赛玉心里一阵感动,忙拉他们进了门房,门房里的福生今年也是三十多岁,但跟同龄的曹三郎站在一起,倒像是他儿子。
福生给他们一人倒了碗水,便借口出去了,让她们父女好说话。
“爹,家里都好吧?”林赛玉看曹三郎只是闷头喝水,便先开口问。
曹三郎恩了声,说声都好,便不言语了,刘小虎喝了热水缓和起来,看着林赛玉只笑。
“笑什么!”林赛玉瞪了他一眼。
“这要是走在街上,我都认不得你了。”刘小虎嘿嘿笑道。
曹三郎听了也抬头端详林赛玉一眼,见她面色红润,梳着个丫髻,插了把嫣红木梳,穿了件翠绿对襟旋袄,蓝印花布裙,镶了边的裹裙,通身打扮竟好像他在富贵人家做活见到的那些小娘子一般,一时间竟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生养的女儿。
他原本想问在这里过的可好,可有被打骂,此时统统问不出来,搁在家里女儿是一辈子也不会有这样的打扮,想到这里他觉得心里松了口气。
“觉得我好看吧?”林赛玉跟刘小虎说话一向随意,哪个女子不喜欢穿的好,她这些日子也照过镜子,曹花这个姑娘的模样算不上多美丽,但至少比那世里的林赛玉要好看的多。
刘小虎嘿嘿笑了,将手又袖到一起,说道:“人靠衣裳马靠鞍,有钱人家的衣裳就是好看。”
林赛玉抬手给他一个爆栗,转向一直闷头喝水的曹三郎问道:“爹是去城里做活了?”
曹三郎恩了声,低着头不说话,林赛玉觉得有些奇怪,问道:“这么冷的天还有什么活?爹,你是特意来看我?”
看到曹三郎依旧低头不语,还看了刘小虎几眼,欲言又止,林赛玉心里有些明白了,低下身子道:“爹,你别瞒着我,可是家里有什么事?”
曹三郎听了,面上几分羞涩,如果不是妇人在家里哭骂的太厉害,那些话真是说不出口,犹豫再三低声道:“前些日子金蛋闹了场病,好容易救回一条命,你娘偏又跌了一跤,差点滑了胎,家里,实在是过不下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低不可闻,林赛玉听了急得一跺脚,说了声爹呀,怎么不早说,说罢推门而去,曹三郎见她突然走了,只当恼了,被猛然灌进来的风雪一浇有些懵,听刘小虎在一旁楞楞道:“大伯,小花的卖身钱用完了么?”心里便有些惶惶的,又觉得脸上骚得慌,抬脚就要走,却听得脚步咚咚响,林赛玉掀帘子进来了,将一包钱塞到他手里。
曹三郎下意识的掂了掂,唬了一跳,“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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