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327章(第1页)

“熏房里的火也不让我操心了,几个孩子在照看着。”雷婶端着咸菜进来,说:“这场雪要是多下几天,估计家里堆的柴都能劈完。”

程石:“……挺勤快的啊。”

“想当毛脚女婿,可就是有使不完的劲儿,这个时候不怕有活干,就怕没活儿没表现的机会。”

程石:“……”他不乐意听那四个字。

?191 ? 番外十二

◎胆大妄为的念头◎

带着雪水的鸭蛋鹅蛋送下山, 赵勾子见青莺回来了,他拿着扁担在门檐下说会儿话, 目光扫过院子里四个腿长个高细条身的小子, 再看向青莺时脸上就带了笑。这个年纪的小子心思躁动,练武的气血又盛,身边有貌美的姑娘自然忍不住心动, 能做出追到家里来的事也不罕见。

青莺被看得不自在,撇下眼问:“勾子哥,嫂子快生了吧?”

“阳春三月生,还有三四个月。”赵勾子见程石出来, 他笑着点了下头,说:“家里饭好了,我先回去了。”

赵勾子他娘五年前去世了,他们爷俩跟县里就断了联系, 前两年在村里盖了三间大屋, 娶个本村的媳妇安了家,小两口住在村里,赵老头还住在山里。现在山里的鸡鸭鹅、猪羊、药草都归赵勾子管着,大大小小的事都由他操持, 相当于是程家的大管家。

“我们也吃饭了,都洗手去。”程石站月亮门内说,说罢转身往后院去, 见房门半拢着,他站桂花树下打趣:“我还以为你今早不起来吃饭了。”

“倒是想, 这不是家里有客。”杨柳对镜仔细描眉, 要不是家里来了客, 保不准其中还会有新女婿, 她能睡到程石从镇上回来才起床。

“炉子上的水我用完了,你再舀两瓢倒进去,炉火别把壶底烧坏了。”

程石跺了跺脚上的泥,进去说她懒,水桶就放在炉子边她都不顺手舀两瓢水添进去。

“我知道你会过来我才没弄。”杨柳放下眉黛走过来,就势搂住俯身的男人,略有薄茧的指腹擦过他的耳朵按在微凉的下颌上,她凑过去亲一下,笑盈盈地问:“这下满意了?”

程石脸上溢出笑,还不屑地扭开脸,嫌弃她碍事,让她走远点。

敬酒不吃吃罚酒,杨柳起身反手拍他一掌,扭身换上棉鞋往出走。程石添好水大步撵出去,抹了下唇角见没有口脂才绕过垂花门。

年逾三十了,两人的感情依然如旧,家里有孩子的时候还有顾忌,孩子不在家的时候两人的心思都在彼此身上,打情骂俏是平常事。

热门小说推荐
小郡主要当皇帝啦

小郡主要当皇帝啦

多男主+后宫+女帝事业批+亲情向+群像(主要写女主,男主们的戏份不会太多。)生来就金尊玉贵的月曦欢,因为一场阴谋,成为了曦国第一大世家护国公府的小郡主。三年的隐忍蛰伏,她终于开始了她的复仇之路,最终一步步走上最高位。......

残酷的屈辱人生

残酷的屈辱人生

本文讲述了一群权势斗争中失败的可怜人,不断挣扎求生、屈辱反抗的故事,全本共计70万字,共计51章,已写完。本文充斥了大量的黑暗阴谋、虐心,凌辱、侮辱、屈辱、重口绿帽等情节,前三章为过渡章请忍耐枯燥的叙事,后续虐心口味逐渐加重,扛不住的多读几遍慢慢抗。因为是完本发布,前后文有大量联动情节,先甜后悲,一起连读虐的更爽。...

抗战之兵出沂蒙

抗战之兵出沂蒙

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座陌生的山神庙,闭上眼睛,一股强大的意识流灌入自己的意识,张龙来到了抗战时期的沂蒙山区。既来之则安之。那个男儿能够拒绝抗战的铁与血!于是,在沂蒙山区,又出现了一支神出鬼没的抗日游击队、、、、、、......

入迷

入迷

季希为了摆脱男同事的纠缠,扬言:“其实我喜欢女人。” 男同事表示不信。 醉酒的季希口不择言,“我喜欢乔总。” 打发完男同事后,季希转身发现上司乔之逾站在她身后—— 四目相对,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季希尬笑解释:“乔总,我刚刚故意那么说的。” 乔之逾盯着她,淡然道:“公司对员工性取向没有规定。” 季希嘴角一抽:“乔总,我、真是直的。” 本文又名《怎么办?上司总觉得我在撩她》《那我就来真的了》 清冷倔强X腹黑心机 再遇她,找回遗失的美好。 [小剧场] 乔之逾:“问你件事,不许再嘴硬。” 季希:“嗯?” 乔之逾逼近她,语气却眷恋轻柔,“是不是喜欢我?” 季希脸红心跳不能自已,望着她,眼神早已撒不了谎。 …… 季希:“你教过我,不能把希望放在别人身上。” 乔之逾:“那我再告诉你。我不一样,我能照顾你一辈子。” 跳坑须知: 1、双初恋,年龄差五岁。 2、非现实向,行业了解来源于网络,如有常识性bug欢迎温柔指出。...

苍蓝赤白之冥渊鼎

苍蓝赤白之冥渊鼎

无系统,非爽文。为了追杀仇人,楚小木不幸被遗落在东大陆,在碧城做牧马小兵时,在冰天雪地的兽山捡到了一匹黑色的小马驹,三大奇人之一的黄天相跟他说这匹马是消失近五百年的神马转世。然而世上流传着一句谶言,“神马现身,异人出世”……本书战斗描写十分细致,欢迎阅读……......

绿调

绿调

这是一个关于爱与救赎的故事。他们的故事很长,长达一生。也很短,三个字便述说清楚:一辈子。十二岁初见,少年逗她:怎么,不记得我了吗?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十八岁初吻,她通宵失眠,不懂少年的吻,也不懂为何他与别人不同,为何非要他不可?少年有两个愿望,一个愿她健康快乐,另一个望她能嫁给他。二十二岁怀孕结婚,她答应等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