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嗜睡的江夏初一睁眼,日上三竿,太阳滚了床单,入目便是一张俊脸,着实养眼。
“不上班吗?”
左城爱极了她刚睡醒时这幅懒散惺忪的模样,捞到怀里吻了吻,说:“陪产。”
江夏初被问得有些七晕八素,半响才问:“会不会早了点。”
“我怕你早产。”
倒是这么回事?可是,左总裁,这会不会太……
江夏初无比无奈:“可是现在才六个月。”
再怎么早产,也不至于早四个月吧?诶,左大总裁这理由真蹩脚。
“你与他单独相处”蹭了蹭江夏初的发,左城闷闷做声,“不喜欢。”
江夏初一愣:“他?”
这别扭的男人,闹哪一出啊?江夏初丈二了。
左城一只手忽然移到江夏初的腹部,揉了揉:“他。”
孩子?江夏初了然,伸手抱了抱闹别扭的男人,安抚道:“等他出生,你便可以与他亲近,现在还在。”
“我想与你亲近。”左城低沉的嗓音在江夏初耳边缠缠绕绕,“你陪他我不喜欢。”
怎么听怎么像吃不到糖的孩子在闹别扭。
江夏初又一次华丽丽地愣住了。
感情这人不是吃老婆的醋,是吃孩子的醋。
江夏初哭笑不得,主动亲了亲左城的唇:“他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