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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燕心中绞痛,涩声道:“他有没有告诉你要去哪里?”
天睿帝见她神色痛苦,心中有些快意,摇了摇头。
燕燕捕捉到他浑浊的眼中掠过的那一丝快意,怒火猛地蹿上来,伸手掐住他的脖颈,逼问道:“他到底去了哪里?你告诉我!”
这油尽灯枯的人哪经得起折腾,闵恪急忙上前拉她,道:“姑姑快松手,谈璓要去哪里怎么会告诉他?不如把府里的下人叫来问问。”
一语点醒梦中人,燕燕松开手,天睿帝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闵恪叫众人好生照看着,和燕燕走出衍庆宫。
燕燕要回谈府,闵恪道:“如今人都知道姑姑的身份,宫外恐怕不安全,谈府的人又走了许多,我多派些人保护姑姑。”
燕燕明白他的顾虑,没有推辞。桂清做了御前侍卫,和一众御林军送她回府。燕燕见他快活的样子,心想也算是对薛老板有个交代了。
到了谈府,府里的下人都出来接驾,果真少了许多,谈璓的随从都不见了。
淇雪还在,燕燕急忙问她道:“侯爷留下什么话没有?”
淇雪看了看四周的御林军,似乎有些顾忌。
燕燕与她走到一旁,她方低声道:“侯爷那日回来,告诉婢子夫人是先帝的嫡长女,新帝登基后便会回京。他不便和新帝相见,带着老夫人先去别处安置,让夫人四月初一在六合会馆等他。”
燕燕喜出望外,不敢相信道:“他没有生我的气么?”
淇雪笑道:“侯爷几时真生过夫人的气?”
如此包容,实在令燕燕感动又惭愧,眼中一热,泪水便滴下腮来。高嬷嬷向她请罪,她也没有计较,只等着十日后与谈璓重逢。
过了两日,闵恪派人来接她进宫叙话。天气晴朗,两人走在御花园里,周围深红浅白的花朵缀满枝头,香风绵软。闵恪穿着玄色过肩通袖龙襕袍,系着九龙玉带,一发显得清瘦。
燕燕伸手摸了摸他的下颌,又摸了摸自己的,道:“都快比我尖了,皇上国事繁忙,也该多保重身体。”
闵恪笑道:“想必是夫君有了下落,才有心情来关心我。”
燕燕但笑不语,见前面有一架秋千,便走过去坐下。闵恪在她身后轻轻推着,她月白的罗裙宛如水波晃荡,露出一双莲瓣似的大红织锦兽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