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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哭了?”
萧藏抬起眼来,他从前虽然没少过太子的欺负,但也没有哪一回,被欺负的这么狠的,“爹,我不想再进宫伺候太子了。”
萧云沉下脸色呵斥,“说什么傻话!”
萧藏忍耐了几天,到现在终于是忍不住了,“我凭什么要受他的气?我凭什么要挨他的打?我从小跟在他身边,却比个最下等的奴才还不如”说到这里,声音都有些哽咽,“他也就是个**的野种,以后当不当的成皇上还另唔……”
最末一句话刚说出来,萧云就紧紧捂住了他的嘴。
萧藏忽然被止住声音,抬起头看到萧云铁青的脸庞,自知说错了话要挨打的时候,萧云却低声对他说了一句,“以后这样的话,万不可再说,不然被抓人抓住了话柄,爹也保不住你。”说完,萧藏收回了捂住他嘴巴的手,又将他歪斜的药碗扶了扶,“喝药吧。”
“爹……”
“他以后一定会是皇上。”萧云语气笃定。
萧云是皇上宠臣,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这事已有定数。
“你受的委屈,爹心里都清楚,只是,这委屈现在不受,以后……爹就要和你一起受了。”
“爹?”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云没有多说,只看他将一碗苦涩的药汁喝完,就带上门出去了。
……
萧藏风寒初愈,就又被送进了宫里,他到的时候,太子正在书房里,和二皇子正在谈论什么的模样,二皇子身旁,跟着一个身材挺拔的青年。三人看起来相谈甚欢。
萧藏进来,向太子行了个礼,“太子。”
太子正眼都没瞧他,只同那二皇子身后的人说,“我以前听人说苏丞相之子才华斐然,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太子过奖了。”
“哪里是过奖,太傅都没有夸奖过谁,你还是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