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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鹤时序的目光却不由得从对方的朱唇往下游走,直到看到了那不可言说的地方,他才恍然觉醒一样,脸发热通红。
他又想到了那天晚上,他在浴缸里,又排又扣的弄了半天,怎么也弄不出来,直到他幻想着是对方的手,再帮着自己清洁,那花朵才一闭一和的张开,流出如牛奶般的花蜜,浴缸都变成米浆色,鹤时序越想脸色越红。
“你为什么要握住我的手?”
陈见津抬手,抓住那只握住他手的手腕,似疑惑又似戏谑地开口。
对方好像如同大梦初醒一样,却摆着格外傲慢的姿态将手腕收了回来,但那指尖却有着自己的意识一样,寸寸拂过少年明显的青筋,端的是云淡风轻:
“怎么?搞过了就不能摸了?”
鼻尖隐约的传来了醋味,陈见津蹙眉,却看见一旁的醋瓶完好无损。
沉思的片刻,陡然回忆起来了,少年时,和那个白发教子的一晚,对方第二天起来似乎也是腰酸屁股痛的。
他抬眸犹疑的看了一眼面前,看似清风霁月实则要阴沉的滴水的人,又想到对方算是自己的老板,他轻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沙发上的软垫,走到那人身旁。
鹤时序歪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陈见津抬手,轻轻勾了勾手指,他便莫名其妙地听话地站了起来,在对方将软垫放好后,有些委屈地坐了下去。
瞥见他今天如此听话,陈见津迟钝地想起来了昨天在地瓜上看到的训狗秘籍要在狗听话的时候奖励他,于是他犹豫地伸出了手,忍着恶心地说:
“乖。”
鹤时序果然立刻从阴湿男鬼变成阳光狗狗,连那双焦糖色的眼睛都一下子亮了起来,好像盛了太阳一样。
但很快他就变脸了,摸着身下的软垫,他越来越感到不对劲,眉眼阴沉地问道:
“你很有经验啊,你还和谁做过这种事?”
我不是第一个吗?
鹤时序在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一刻,又将最后一句话咽尽了肚子里,他眉眼沉沉,top癌深入骨髓,哪怕是这种事的第一,他也不想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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