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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这就是要成为一个政客的必备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上的平板,上面的新闻头条是他的同僚惨死家中的报道,明明在笑可眼里没有任何情感。
“没有情感,是你的必修课。”
鹤时序没有回答,望着窗外冰冷的月色,他攥紧了手上沾着陈见津血迹的手帕。
"爸爸。"
陈见津吐出生涩的词汇,看向桌子最前端的男人,他面容虚浮,隐约能看出风流的影子,他冲着陈见津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跟前来。
慢慢踱步向前,像商品一样被男人打量了片刻,男人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很漂亮,就是长的既不像我,也不像你的母亲,不过”
他话锋一转,那双干枯如树枝的手,正准备碰那张漂亮到非人的脸时,却一下被另一双手握住。
“爸累了,该下去休息了。”
陈见津侧眸看过去,是宋绪时,那双桃花眼注意到了他的注视,上挑了下,那调情意味过浓,他立刻避讳地垂眸,话语里明明十分尊重父亲,却又带着强硬的威胁。
饭桌上最后只剩下了兄弟二人,宋绪时是个极为风趣的人,一直在餐桌上用着小笑话,旁敲侧击陈见津今天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
想起了对方昨天对他恶劣的态度,他只是以“嗯”“没什么”来敷衍的回复,大多数时候只是低头吃饭,沉默不语。
“我吃饱了。”
在他放下筷子,他终于受不了了对面的男人像鹦鹉一样发出的聒噪声,准备转身上楼,但手却突然被另一人禁锢住。
宋绪时握住了指尖缠着白色创口贴的地方,在那个刻着“鹤”字刺绣的部位反复摩挲,哼笑了声。
“没想到我的弟弟这么受欢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