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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好似他们都在惧怕大表哥。
“没事,是我眼花了,搅和了大家的兴致。”
燕璇再次解释了一遍,大家都知道她身体状况,也知道她小时候被蛇咬过,一直以来都极度怕蛇,只以为她刚刚被蛇吓着了,才会疑神疑鬼,并没有计较她这扫兴的作为。
燕璇回到房里,支走其他人,轻轻在房里呼唤露儿,然不管她怎么喊,露儿都没有出现,想来是刚刚伤得太重了吧。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刚刚那个鬼婴为何能钻进三表嫂的肚子里?是随机钻进去的,还是……
伤脑筋的问题太多,燕璇想得头疼,昨夜本就没有睡好,刚刚还被鬼婴吸了阳气,此时还真有些撑不住了。
迷迷糊糊睡去,不知睡了多久,燕璇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喊她,她想睁眼瞧瞧,可不管怎么使劲,她都睁不开眼皮子,好似眼皮子上面挂了浆糊,黏得紧紧,身体也动弹不得,浑身似被抽干了力气一般。
不会又生病了吧?燕璇想着,只觉得脑袋上被什么扎了一下,疼得不行,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一下扎,比刚刚更疼了。
“花容……”疼痛让她找回了点力气,忍不住伸手去摸脑袋上疼的地方,然而还不等她摸到,手就被什么紧紧抓捏住了。
被握住的地方热热烫烫,比她身上的温度要高得多,好似是一个人的手掌,却又不像是花容的。
燕璇挣扎着想要抽出手,面上又是一疼,这一下,疼出了她的眼泪,被湿润的眼泪一冲,眼皮子松了许多,燕璇一边哭着喊花容一边睁开了眼睛,就见姨母,大表哥,花容等人围在她的床边。
原来刚刚的疼是大夫用银针在扎她,燕璇才知道自己刚刚昏迷了过去,这才又惊动了姨母他们。
“表小姐身子太虚,今儿受了些惊吓,才会突然发病,喝些安神收惊的药便好。”
大夫一边说着一边将燕璇脑袋上的银针拔下,燕璇抬手想摸摸被扎的脑袋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还被大表哥握着。
“她这虚症不能治吗?”宋青阳似没注意到她的动作,询问着大夫。
“老朽替表小姐看诊这么多年,开出的药方数不胜数,可不管是多么名贵的药物,用在表小姐身上都会失了效用,就算前一天把脉好了不少,第二日再把脉也会再虚下去,什么补药于表小姐而言都没有作用。”
燕璇抿抿嘴,天天有鬼跟在她身边吸她的阳气,她能恢复才奇怪了,不过这不就间接说?s?明,如果没有鬼怪作祟,她的身体就能恢复了?
思及此,燕璇转头看向了大表哥,露儿不怕她从寺里求来的符咒,却怕大表哥,这意味着,她现在可以有三种法子避开鬼怪,一个是帮助露儿,她帮露儿报仇,露儿帮她赶鬼,一个是待在大表哥身边……或者是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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