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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女人被扬州的达官显贵奸淫折磨,用白绫吊死在罪魁祸首的门前。
“温姝愿去堂前击登闻鼓,告御状。”
隆裕挑眉,“状告何人?”
温姝一字一句道,“状告扬州官场,奸淫良妇,草菅人命!”
隆裕直到这时才正视起阶下的少年。
“你如何知道陛下在为扬州官场烦恼?”
“扬州去年兴修堤坝,今年便倒,定是有人贪墨,今上是圣明君主,眼中揉不得沙子,必定派钦差大人彻查扬州,奴才生于扬州长于扬州,心知此地官官相护地方势力树大根深,远非钦差大人所能撼动,陛下如今只需要一个彻查扬州官场的由头,温姝有幸。”
隆裕笑了,“你可知道在敲登闻鼓之前你要经过什么?”
“经过铺满尖钉的砧板。”
有的人活活痛死在上面。
“你不怕?”
温姝摇头,“温姝若是怕了,百姓会怀疑是假的。”
隆裕笑了声,“你要什么赏赐?”
温姝一个头磕在地上,“温姝能否做回原来的温殊?”
隆裕盯着阶下的少年,一个好字溢在口中,却未说出来。
“只是暂时让你做回温殊。”
温殊错愕抬眼,见隆裕笑道,“落在本宫府中的鸟,可以出去放风,却没有不回来的道理。”
“本宫乏了,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