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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无人,儿子只游离地坐在边上,从长椅上捡了张传单,上面写了压轴大题似的,一动不动地看着。隋遇作为唯一对手,毫无挑战性,拿单手开宾利的架势,悠悠的,手上还点了一根烟,一味地让着他,宁亦连很想让他像个男人一样正面上自己,顾忌着儿子还在,抹不开家长包袱,玩得有些不尽兴。
“后悔带他来了吗?”
镜子迷宫里弯弯绕绕又逼仄,两人还牵在一起,隋锌却和他们走散了。
宁亦连悄声跟自己老公咬耳朵,将手指捏在一起,比出一个孔雀舞一样的手势:“有这么一点点这个鞋的跟有点陡,我都走累了,好想让你背我,他在边上我不好意思。不过总得来说我还挺开心的,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才像一个完整的家。
隋遇只要一生一代一双人,旁的如何他不关注,更不在乎,因而也不愿让妻子去在乎,他抽丝剥茧地将宁亦连从这个多彩的世界中剥离出来,承接他一切的情感。这种离间通常是暗而无形的,偶尔也会怨怼地颦起眉头来。
“难道不是有我陪你玩才开心的吗?”
宁亦连应答如流地甜声:“是啦,你最重要了。”
隋遇在宁亦连撞上玻璃前护住了他的脑门:“等下叫一辆代步的景观车。听说这边晚上的夜景不错,主办方还准备了烟火秀,到时候分出几支烟花,我带你亲手放。”
隋遇光顾着和宁亦连说话,自己嘭地一下撞上了玻璃。
宁亦连既心疼又好笑,关切道:“撞到哪儿了,疼不疼啊。”
“疼,”隋遇弯下身,示意被撞红额角,“亲我一下就好了。”
宁亦连自然地就吻了上去,然后两人自然地就吻在了一起。
静立在迷宫拐角处的人影,在镜面的映照下与两人的身影悄然的融合在了一起,棱镜间的投影折返往复成了没有尽头的闭环。
这一路隋锌都很沉默,很多余。
很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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