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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让唐照月稍微去打听打听,就该知道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郑解元他们了。我脸色差,纯粹是因为失眠造成的。
从小到大,他都只是在装作很关心我的样子,其实连多问一句我的近况都嫌麻烦。
为我不停地请心理医师,也不是真的想我好,不过是怕我哪天再发疯,给他丢脸罢了。
望着对面桑正白板正、严肃的面容,另一个更年轻,也更俊美的形象渐渐与之重合。两人虽然长得并不相像,但冷漠的表情却出奇一致,该说不愧是亲父子吗?
“已经很少来往了,但你不是说过吗,也不好闹得太僵,毕竟他是郑叔叔的儿子。”端起小盏中的普洱一口饮尽,微乎其微地压下了心中些许火气。
一如既往的,在挨训中度过了整餐时光。时间一到,唐照月上前小声提醒,桑正白用餐巾抹了抹嘴,起身道:“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不等我说什么,他快步离去,走路带风。
吃个屁。
看了眼桌上自己一动未动的碗筷,我冷嗤着,拿起那只小盏放到眼前细看。
观之洁白无瑕,触之细腻滑润,是只好盏。
猛然一掷,茶盏重重砸向地面,摔了个稀巴烂。一如我现在的心情,也是稀巴烂。
第5章 自私是本能,贪婪是天性
郑解元的父亲与桑正白是商场上的合作伙伴,因着这层关系,我和郑解元小时候经常见面,自然而然地也就熟悉了起来。
他比我要小上一点,至今也是整日游手好闲,与狐朋狗友们四处疯玩。因此他爸见到桑正白,总会有一种找到知音的过度热情,喜欢翻来覆去地聊两家的儿子,聊得桑正白烦不胜烦――他实在不需要另一个人跟他强调他的儿子有多废。
【要来玩吗?今天我包场。】
手机跳出郑解元的信息,因为头像是新换的,差点没让我认出来。
照片里,一头红发的郑解元半坐半靠在一辆黄色超跑的引擎盖上,脑门上架着副金边蛤蟆镜,向镜头嚣张地竖起两根明晃晃的中指,一幅放荡不羁的混混样。
也难怪桑正白总觉得是他带坏了我,他从头到尾,简直连头发丝上都写着“坏小子”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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