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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林瑞当时没说话，只在最后问了句他们是不是一点可能都没了。

程文轩沉默了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不带一丝迟疑地转身就走。

但是孤枕难眠的夜里，就算是程文轩也不得不承认，他并非完全没有后悔。当他一个人回到曾经两人一起的小窝里，发现没有任何人气，死气沉沉的房子里不带有一点温暖。

程文轩打开电灯，检查了一下房间，然后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林瑞已经把自己的东西从他们房间里挪了出去，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他靠着沙发背，抬头望着天花板，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蓦地门铃声响起，他平日总是显得冷漠的面容上扬起一丝笑容，但是走到门口，却发现可视电话的屏幕上映着外面的画面：不是林瑞，是保安。

“有什么事吗？”

保安看向门口的摄像头：“是这样的，之前和您一起合租的那位让我把钥匙还给您，我刚才在电梯的监控里正好看到您回来了，就上来交还钥匙。”

程文轩打开了房门，把钥匙拿到了手里，回到客厅后随手扔在了茶几上。铁制的要是嘎达一声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程文轩微皱着眉毛坐在沙发上，他坐了很久，他不得不承认，他后悔了。

他想念林瑞，想念每一个和他在一起的夜晚，想念每一次他紧紧拥抱自己的时候，想念每一个落在他唇上的吻。

然而，为时已晚。

程文轩紧紧闭起了眼睛，脑海里全是林瑞的模样。他的手指搭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着屏幕，却还是没给林瑞打电话。

他想了很久，连日来的疲惫还是让他忍不住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程文轩觉得自己的屁股被人摸了起来，他皱着眉毛睁开眼，刚想骂人，却看到了林瑞……这是在做梦吗？

程文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下一刻眸中的惊讶就猛然放大了。林瑞扬起手，冲着程文轩的脸颊狠狠来了一巴掌。他的力气太大，程文轩没有一点防备，被他这一下打得摔在了沙发上，甚至因为缓冲不够，背部顶在沙发面上弹起了一点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