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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算练气士,就是修炼了几天罢了。”长宁说,她还在通脉期,只能算武学高手,不能算练气士。
“我以前曾听人说有练气士,一直想拜见这样的奇人,却不想自己妹妹就是练气士。”沈三娘这时看着长宁的目光就跟宝贝一样,就差就上前摸了,她性子再温柔也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天真。
长宁很能体谅沈三娘的感情,她当初见阿翁也是这目光,她大方的伸出手,“摸吧,我还是人。”
这举动让两人都笑了,沈三娘也真拉住了她的手,“鹤儿,你的桃木剑是怎么变大变小的?”
“这件桃木剑是法器,被我祭炼过了,所以能变大变小。”长宁手一伸,桃木剑就出现在她掌心了,她见沈三娘想摸又不敢摸,将桃木剑放入她掌心,“这是木剑,平时不会伤人的。”
沈三娘摩挲着小剑,果然是双面皆钝的木剑,她只看了一会就还给长宁了,“鹤儿,桃木能镇邪驱鬼,可如果遇上的不是鬼,是妖怪怎么办?木剑能斩妖吗?”
长宁扑哧一笑,“阿姐,你这话跟我当初问的一模一样。”阿翁给她这柄桃木剑时她也很奇怪,除了专门抓鬼的道士,谁会时不时遇鬼?难道还能用木剑对敌不成?结果被阿翁笑骂自己不识货。
“难道桃木剑还有别的妙用?”沈三娘问。
“桃木是五木之精,正阳之物,尤其是立于山顶经过雷劈的桃木,体内更有一丝太阳真火,太阳真火最克阴气。所谓纯阴而无阳者为鬼,纯阳而无阴者为仙,阴阳相杂者为人,除了仙人,世间生灵都有阴气,所以桃木剑不仅仅只能伤害阴鬼。”长宁把祖父给自己说的话,全说给沈三娘听了。
“原来如此。”沈三娘不由摸了摸铃儿枯黄的发丝,“难怪你说铃儿身上没有阴邪之物了,可她为何会这样?”
长宁苦笑,“我见识太浅,找不出病因。”她也跟着阿翁学了那么多年医术,铃儿也算她第一个病人,她不能大展医术不说,连病因都找不到,看小丫头那么痛苦,她也很郁闷。
“那些大夫行医多年也能看出病因来,想来铃儿的病因很少见吧,等叔祖父或是玄尘道长回来就好了。”沈三娘安慰长宁。
长宁微微一笑,“嗯,等他们回来就好。”
姐妹两人又说了好一会话,直到晚膳时分,两人才相携去正堂陪同长辈用膳。长宁的几位伯父也回来了,她给长辈见礼后,众人其乐融融的坐下用膳。沈家是世家,自然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沈三娘坐在长宁上侧,见她饮食素简,不过一碟水煮的青菜、一盏核桃露,不沾半点荤腥*,不由暗忖难怪有人说修行之道难于登天,光是要戒这口腹之欲,就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了。
晚膳后,长宁随同几位女性长辈在花园里散步,铃儿经过一下午的休息,精神恢复了些,被乳母抱在怀里,大眼滴溜溜转着,三娘拿了石榴花逗她,小丫头开心的咯咯直笑,看的大家都欣慰的红了眼眶。
长宁白天用阵法灵气滋养她身边,晚上修炼时又让她睡在自己身侧,不过三天功夫,就把铃儿亏损的大半元气都补了回来,枯黄的头发柔顺了些,脸上也有了红润。喜得沈六和文氏连连道谢,沈六知道长宁来这里就是为了逛神仙庙会的,十三日一早就替两人备好了马车,送两人去福济观附近的沈家茶楼。
神仙庙会这三日,人流如织,大户人家的女眷肯定不会跟寻常百姓走到一处,这不成体统,故庙会两旁的茶楼早早的就有人定好了位置,让女眷可以坐在茶楼上观赏庙会上各种节目。本来长宁和沈三娘都不想去逛庙会了,毕竟铃儿身体不好,带她跑来跑去让她再犯病怎么办?
可沈六和文氏自觉让妹妹照顾女儿已是情非得已,让她再为女儿待在家中,两人还有什么脸面当人兄嫂?反正两人逛庙会也是待在茶楼上,不会累到女儿,林氏和文氏亲自点了十来名精干的仆妇,让她们片刻不离的守在三位小娘子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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