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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来,君王后宫佳丽三千不胜枚举,喜爱,深情亦或是虚情假意,当初尚且闹出了在靖远侯府夺骨灰的荒唐事情,君王或许喜欢过小侯爷,权衡利弊,这份情,怕是早早淹没在这些年的光景中。
三年前,宋怀恩尚且在调查流民一事,回城之时,已逾期月余,才听闻靖远侯府的噩耗。
据悉,沈晗昱是在前往北靖的路上,还没出城就遭遇埋伏,可见得那人根本不想放他出城,他回了北靖,都城的楚党势力自然成不了气候,尽数归于谢临砚,明明是两全之策,两派之争,谁能越过谢临砚出手?
楚宫是谢临砚的地盘,如今的谢临砚,那个狼崽子没有了束缚,就连他见了都怵三分,谁能管教他?更遑论这些流言?
有谁敢在他面前乱嚼舌根?脑袋不想要了,还是活的厌烦了?这种故意流出来的传言又有几分可信?
宋怀恩跪在地上,这样的漠视他早已司空见惯,只得慎行,自己行事合规,不让人摸到把柄,双手合十,拂袖,颔首道,“微臣参见陛下。”
熟悉的声音传入楚宫内室,以及屏风上男子熟悉硕长的身影,沈晗昱呆滞片刻,心中浮起一个念头,抬眼看向一旁眉眼深邃的男子,碍于屏风外,碍于其他,他只得压低声音。
“谢临砚,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临砚一动不动,昨日的温情,食之髓味,手上包扎好的伤口,那里似乎仍带有那人手心的温热,也没有让他忘记沈晗昱那张嘴里说过的话,提到的别的男人。
明明是一件微不足道,不值当再多言的小事,可谢临砚的眉头却飞舞地跳动着,从他口中轻描淡写的人物,却不动声色地搅弄着谢临砚内心翻涌着醋意和怒意,视线一直盯着眼前男子,将他所有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外面跪着的男人,你应该认识吧?三年不见了,不,你们这三年内是否见过,接触过,我也不知情,沈晗昱,喜欢吗?他是来向新后问安的,我将人带了过来?你可欢喜?”
屏风内两人侧目而视,双方的视线带着各自的审视,一对璧人,两人身上鲜红的嫁衣都还未曾换下。
少年帝王眼中挂着浓浓的怨怼和幽怨,露出难以掩饰的忧郁情绪在蹙起的眉头上表现的更为明显,阴鸷又冷漠的脸色让人捉摸不透。
后者则是脸色僵硬,似乎并未放在心上,视线落在一侧,眼神清冷又淡然,平静地盯着眼前男子。
幼稚又荒唐,故意将人引在他的面前。
谁也没有先开口,僵持半顷,两人各自挪开了视线,沈晗昱垂下眸子,璀璨犹如玛瑙的眼神似乎黯淡下来几分。
终是谢临砚败下阵来,邪魅一笑,讨好似的又轻又快地捏了捏他的手心,声音轻轻缓缓地,靠在他的耳边,语气却是有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低声说道。
“今日我高兴,不和你生气,看在昨夜你替我包扎伤口的份上,便赏他一个恩典,我可以留下他一条命,不杀他,当然我也可以不夺了他的职,只是,我不想在楚宫里再见到这个人,你应该也不希望我们两个人之间总是因为他有些过分、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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