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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着茶,悲从中来,眼泪再次滑落:「我不是个干净的,何苦害了人家?再者,」,猛地停住,声音小下来,「我生养不了。」
心里泛起的波澜很快平静,怪不得,她对小平安那样好。
所有的安慰都过于苍白,我抱了抱她。
哭过之后,她问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把姬珩的玉牌交给她。
语重心长道:「玉娘,你们被关在这里受欺辱并不是你们的错,这种制度原本就不对。命运是把握在自己手里的,我能做的不多,能给你们的帮助只有这个。」
她低头看着玉牌,又抬头看我,好像一瞬间明白我的来意,眼睛猛然睁大:「姑娘。」
拍了拍她的手,我没有多言,起身离去。
一切都安排好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按我的要求是他来找我。
约在一间酒楼里,也是深夜。
蒲柳出去前喜滋滋地憧憬道:「拿回解药我们立刻就走,再不回这肮脏地了。」,
她信誓旦旦地保证:「姐姐,这前前后后都埋伏了我们的人,只要他敢轻举妄动你就喊,我就带人冲进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