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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陷入了短暂的静默中。
李进淡淡朝那群人看了一眼,反手将篮球抛给他们。
他脸上没有表情,面庞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睫如鸦羽。
炎炎烈日下,好一个冰肌玉骨冷美人。
我扭过头,观察梁周反应。
上辈子我没有见过少年时期的梁周,认识他的时候,此人已经修炼成一个十分阴险狠毒的状态。
几乎所有见过他的人都夸他温柔和气,像菩萨一样。
有段时期,一个美术杂志的小编每月都会刊登一篇批判梁周的大作。说他的画很俗,审美功利。后来梁周接了他的采访,短短十分钟下来,我下月偶然划到某杂志内页,竟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正对着梁周新画展大夸特夸,猛献殷勤。
一大篇溢美之词中,却无意混发了一张在梁周工作室拍到的未展出画作。
早上发出,当天中午就及时删除,甚至无人会注意到那张素到不起眼的配图,但可怜的小编连带着自己的杂志社一起被告了个人仰马翻。
事实就是如此残酷,不管你再怎么拍梁周的马屁,他也不会多喜欢你一点。
反正这人天生傲慢,心里谁都看不起,谁都不在乎。
除了一个人。
我发现有些人天生就如磁铁正负极一样互相吸引。
哪怕命运让他们暂时无法相遇,哪怕要被刀劈火烧,也注定缠缠绵绵,直到世界尽头永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