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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喻闻庭的手握着他的腰窝稳定了身形,宋栩词几乎浑身发软得坐不住。
喻闻庭低眸凝视着他,视线温和而专注。
带着对他深不可测的耐心,喻闻庭静默等待着能从宋栩词有些发抖的嘴唇里听清一句表意完整的话。
喻闻庭修长匀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宋栩词的蝴蝶骨,想让他小动物一般紧绷的背脊放松下来。
“没关系的,看着我慢慢说。”
宋栩词闻声在他怀里颤了一下,下意识地盲从着他的指令,慢慢抬起了躲闪的双眼。
眼神相对的一瞬间,宋栩词的脑海里顿时只剩下一片空白。
喉咙里的锈迹好像也被喻闻庭眼里溶溶的冰湖洗掉了,宋栩词脱口的碎语渐渐能连成了句子。
“……哥哥、我想给你倒杯水……”
“嗯。”
喻闻庭又轻声说了谢谢,伸手帮他理了理落在额前的一簇湿发,细致地别到耳后,没有忍心说自己其实不渴。
马克杯是洁净干燥的,宋栩词指尖握上杯身仍想拿去厨房再清洗一遍。
“已经很干净了。”喻闻庭从身后单手揽住了他纤瘦的腰,制止了他的动作,声音从头顶传过来。
宋栩词颤了颤眼睫,听话地放下杯子,转而握住陶瓷水壶的手把,指节泛着白。
凉水涌出来逐渐盈满了马克杯,宋栩词捧着水杯想转身递给喻闻庭。
只是下一秒,宋栩词就像被捏住后颈肉的猫一样遽然定住。
宋栩词脱力地喘息着,勉强而无措地撑了一把餐桌的玻璃台面。
宋栩词怔然垂着目光,在台面浅浅的倒影里看见喻闻庭低下了头在亲吻着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