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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
黎衍初再说。
宋宛左臂右膀都套进袖子。莫名其妙地,宋宛穿上了黎衍初替她穿上的衣服。
从不曾这样。
黎衍初向来只脱她衣服。
穿衣服,这是头一次。
这是让人情绪复杂的过程,宋宛涌出说不上的感觉。不管黎衍初现在是牛是狼,她都扭曲了他,严重扭曲。他对她没有一点兴趣,即使她半裸着。
他还不如扭曲。
就能放肆掠夺她。
当宋宛发现了自己这样的想法,她实在感到害怕。
“想什么?”
黎衍初倾身说,脸靠近,从宋宛的左肩越过转过来。他总能如此轻易地、容易地作出如此亲密的动作。
可他们不是那种关系。
三个月没联系过她。
宋宛不自在向右移一步,再一步,确认与肩上的脸有些距离后,转头,“黎总监为什么离开NF国际?”
落话,宋宛看见黎衍初暂定。
他,定在他们的距离之间然后深邃的眼沉甸甸从地板爬上她。
“我曾经想,当我不再是NF国际的总监后,你会喊我什么?”黎衍初说,游想什么似地迈向前,打破宋宛制造的安全距离停在她眉梢又说,“结果你还是喊我黎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