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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没什么。”黎煦的脑袋转向一边。

“不要动。”桑楹阻止了他，将叠起来的湿毛巾在他额头上放好，“会掉的。”

黎煦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动。

用来降温的毛巾隔一段时间需要换一次，桑楹仍然坐在床边，注意着墙上钟表的指针方向。

良久，黎煦的声音突兀响起：“所以他和别人有了孩子，才要跟你离婚?”

桑楹冷不防呛了一下。

十五、乌桕

之后他们还说了一会儿话。

桑楹是个beta，黎煦有这样的猜测也是情理之中，对此桑楹没有反驳什么。

黎煦于是提醒他：“这是他的错，不是你的错。”

桑楹只好点头，“你说得对，所以我们离婚了。”

“太亏了。”黎煦额头上顶着毛巾，烧得脸颊发红，还惦记着问桑楹，“没有什么补偿吗？”

问完又“啧”了声，“看你的样子……也不像会为自己争取合理利益的人。”

“当然有补偿。”桑楹说，“我带走了他的一样东西。”

黎煦的嗓音含混，“嗯?很值钱?”

桑楹说：“最值钱的。”

记忆在这里中断，不知道是黎煦先睡着的还是桑楹先睡着的，他们后面没有再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