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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帆今年是高中二年级,虽然脸上仍残留着稚气,但乳房发达这一点却不会输给姐姐。
在白色睡衣下,虽然有胸围包住,但仍是呼之欲出的肉团,令同是女人的她也会赞叹。
“喔?怎样了?”“啊,不、没有什么。你只穿睡衣可能会冷的,再多穿一点吧。”“不要紧,一会之后我仍会再多睡一会。姐姐要起床了?”“对,要预备一下才出门。”“到星期日才回来?”“是呢,由公司直接出发,到那里住两晚,到星期日近黄昏时才会回来。”“真好呢……美帆也想去喔!”“不、不行哦,是公司的旅行呢……”对美帆随意的说话,白帆里慌忙地拒绝着。
“但是,这两天只剩我一个人太寂寞了!我自己付钱住附近的旅馆,不会为姐姐和你公司添麻烦的,而且伊豆我仍未去过……”“绝对不行,拜托你请听我的话。”白帆里高声地说,她的语气与其说是命令还不如说是请求更像。
“怎么了?姐姐,只是说说笑而已……”美帆感到姐姐的不安,立时低声、柔顺地说:“我会听话留下看屋的,请不要怒,如果姐姐赶我走的话,我便无家可归了……”“不要紧,我没有发怒,更不会赶你走的。”白帆里听到妹妹的话,立时冷静下来。
“但是,请今次真的不要来,答应我好吗?”“明白了,我答应你。”美帆从顺地回答。
其实她也不算是太想去这个公司的慰劳旅行,而且,既然来了姐姐的寓所寄住,对姐姐的吩咐也决不可不听。
“……说起来,昨天在公司中继父打了电话给我。”“喔!你们说了什么?”“放心吧,我没有告诉他你在这里,只叫他不用担心你而已。”“哦,太好了!”听到白帆里的话,美帆放心地舒了一口气。
“但你不快回家不行哦,继父也很担心你……”“不要,绝对不回去!”今次到美帆高叫起来。
“那家伙并不是我爸爸!而且妈妈也忍耐不了他而自杀了!”“别胡说!妈妈的死只是交通意外而已!”“警察虽然是这样说,但真相如何便不知道了……无论如何,我绝对不要和那个男人住在一起了!”“虽然这样,但学校怎样了?你再如比下去会被退学哦!”白帆里回复冷静的以姐姐的语气劝谕着。
妹妹美帆离家出走,由札幌来到东京是前天的事。
她们似乎有着复杂的家庭问题。
两姐妹的母亲向井律子自从在前夫因病早逝后,一直独自经营着一间珠宝店,但在四年前当白帆里往东京就读短期大学时,她也结束了珠宝店而和一个同业的人再婚。
那个人便是现在白帆里所说的继父,一个年约五十的叫染谷的男人。
染谷是个有为的实业家,在札幌除了经营珠宝店外,更有一些百货公司和旅馆。
但是,染谷的身边却经常出现一些不好的谣言和恶评,包括强迫客人购物,或是收购盗来的赃物后再把它们出售等等。
而染谷和向井律子结婚,也被传是想想因此而把一个有力的对手消灭,又或是以他的权力迫律子下嫁。
当年,年方十八岁的白帆里也因为听闻这些谣言而强烈反对母亲的再婚,结果以自己一个人出走独自生活,并不采用继父的姓氏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