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2章(第3页)

这段路比二级路面都差远了,道路狭窄高低不平,泥坑子贼多,路的一边是烧烤摊,另一边就是田埂,“优越”的地理条件导致这条路上就没什么车辆敢走,唯一引人反感的,就是那群骑着非法改装摩托的乡村飞车党,也就是现在在詹淮秋身后不停拧着油门来回冲刺,闷头子往前一窜还提起机头玩凌空特技的杀马特们。

要是他们干脆的绝尘而去,詹淮秋也就忍了,但今天这帮黄毛小子不知怎么回事,像是指定了赛车地点,轮流在路边秀特技拼速度,都把自己当风一样的男子了。这么来来回回的噪音谁受得了,就跟一把电钻在你耳边钉墙似的,极易惹人犯怒。

路边摊的老板和吃客们像是都不敢惹这群杀马特,脸上虽有不悦之色,却也没说什么,但詹淮秋可不是怂货,法条在手天下我有,这向来是他横行无忌的武器。

经过再三忍耐仍然不见对方收敛之后,詹淮秋一仰头把杯底的小荞酒一口干完,两手一拍大腿从条凳上站起来,朝那群或在欢呼或在喝倒彩的非主流走过去。对方有七辆摩托,零零碎碎加起来有十来个人,男女混搭,看上去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年轻,大好的光阴不好好读书,出来当什么废肠子?

那群人就跟在野外蹦迪一样自嗨的正欢,冷不丁被一个身着不规整西装的中年男人不合时宜的强行插了进来,穿插在人群中,有点挤,又顺手把挤着他那人推了出去,然后撩开西装下摆叉着腰,长腿一甩,漫不经心的睨着这群傻不拉几的杀马特。

上一秒的欢呼凛然安静下来,像是黑夜中的一抹光亮突然熄灭,周围气压马上压缩的极低,十几个人目不斜视,都像是瞅准猎物般盯着詹淮秋,伺机行动。

半晌,詹淮秋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扰民了,知道吗?”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他才发现自己好像醉了,舌头在口腔里都打结。

这群人中最显眼的是个黄毛,身形高大,半长的头发染成最劣质的苞米黄,穿了件黑色跨栏背心,他一直跨骑在自己摩托车上没下来,身后还坐了个顶着一头血红渣女烫的女生,看样子也就十七、八岁。

不学无术,呵呵。

黄毛上下打量了一遍詹淮秋那身知识文化与风度并济的西装,这人浑身上下的气场都跟莲花乡相冲相克,他吐掉嘴里的烟,篾笑着说:“大叔,喝醉了就回家好好休养身体,年轻人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说完,身后一群同伙哄堂大笑,毫无疑问都是在耻笑詹淮秋的年纪。

这种入门级的口刀怎么可能伤得到詹大状,他颔首一笑,继而问黄毛:“小崽子,你知道拖拉机和法拉利的区别吗?”

黄毛被他一秒问傻,压根儿没有get到问题中隐藏的嘲讽,就这种乡村非主流飙车党的段位还想跟你詹爷爷过招,搞得跟我欺负人似的。

詹淮秋走到他面前,脸上绽着樱桃红的酒色,拖着绵绵的醉腔说:“你是农用拖拉机,我是赛级法拉利,论整车配置、提速、抓地力、平稳性、安全性、装逼指数……咱们都不是一个赛道的,所以带上你这帮徒子徒孙,该干嘛干嘛去吧,别给叔叔添堵。”

就算再是车盲,也知道拖拉机和法拉利能出现在一个句式里的唯一可能,就是被当作反面教材。

“你……你他妈再说一遍?”黄毛说炸毛就炸毛,当着自己兄弟的面被套上“拖拉机”的帽子让他颜面尽失,必须给自己挣足一口气:“你信不信我在这儿就卸你俩胳膊?”

热门小说推荐
雾都诡画师

雾都诡画师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所有诡事,皆为被油锅黏合的时代血泪。而林木生的笔,是唯一能切开这脓疮的刀。)......

死灵档案

死灵档案

《死灵档案》是杨小奇精心创作的科幻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死灵档案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死灵档案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死灵档案读者的观点。...

细说红尘

细说红尘

路边的茶楼,人影错落 街道上传来,两三声吆喝 人前摇扇,抚尺拍桌 各位看官,且细听分说 折扇一展,融道万情 天罡地煞显奥妙变化 抚尺一击,浪起千层 有情众生皆滚滚红尘...

我的女儿是尸王

我的女儿是尸王

二十三世纪初期,全球核战爆发,地球化为末世废土。核粉尘笼罩天空,丧尸和变异兽肆虐大地。联邦舰队带着一批人类精英开启星际迁徒计划,驶入茫茫太空。留下的遗弃者们为了生存,垂死挣扎。秩序崩灭!法律缺失!道德沦丧!地球人类的这一文明纪元,进入至暗时刻。来自2024年的楚凡意外降临末世,白捡一个尸王当女儿。称霸末世和现实的人生高光,自此拉开序幕……...

我在原始部落当村长

我在原始部落当村长

我在原始部落当村长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我在原始部落当村长-凶名赫赫-小说旗免费提供我在原始部落当村长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覆秦

覆秦

秦朝末年,天下疲弊。万民愁怨盈于野,六国遗民竞相谋秦。当此之时,有英雄揭竿而起,为天下唱。“天下苦秦久矣!”“伐无道,诛暴秦!”“王侯将相,宁有种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