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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里头收拾来收拾去,搞了快个把小时,时不时还问些,这个要不要那个扔不扔的话。黄杨心里想,别挑挑拣拣了,等会儿老子进去,把你们人连带东西一网打尽。
许是收拾东西累了。半晌那女声说:“我出去洗个澡。”
黄杨赶紧往后望,那澡房估计是在厕所后边儿,离这至少有点距离,再加上人在洗澡,真出点啥事儿,总不能不穿衣服就跑出来吧。
啧,真是天助我也。
他退到平房侧边,过一会儿果然见到那女的推开门端着个盆子出去了。
她走一步,黄杨的心就蹦一下,再走一步,黄杨嗓子眼就又堵一分,直到人消失在厕所后面,黄杨吸了口气:
就是现在!
他抄起手里的折凳,缓慢走到门前,门缝里还透着微光,看来这门都还没关严实。
黄杨脖子上的汗流到腰上,又痒又黏的,但他也管不了什么了:
“我包在哪儿?!”
他窜进屋,迅速把唯一的出口堵住,举着凳子瞪圆眼。
那男的正躺一折叠床上,床上大大小小应该放了四五个包,塑料袋的、双肩的,等等。还有个黑色腰包。
黄杨心一扬,这肯定就他那个包了。
相好的才刚出门,突然一陌生男人就闯进来,王成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眯眼一看清来人长相,就赶紧弹起来。左右一望,却没得什么可抄的家伙。只得捡了个不要的破衣架儿,对着黄杨做防守样。
“什么你的包?”王成当然假装不认识他。
“你娘!你没割我包,你看到我跑什么跑?”黄杨一急,方言都出来了。
王成一愣:“你也是重庆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