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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橘白给自己倒了杯水,朝陈芳国走过去,陈芳国正在?开解两个感情不顺利的学生,看见江橘白,“快坐快坐。”
“你?头发白了不少。”江橘白坐下来,指着?陈芳国脑袋说道?。
"唉……"陈芳国摸了把脑壳,“老了老了。”不过他的表情很快又变得?狰狞,“这是你?对老师该有的态度?!”
“敬你?。”江橘白以茶代酒。
“你?这些年忙啊,他们几个想约你?你?都没时间,听说你?在?首都买了房子,以后就定下来了?”
“应该吧。”江橘白不太?去深想以后。
“当年我们几个老师,任谁都想不到?你?竟然是那一届里后来最有出息的一个,要是陈白水还在?……”
江橘白垂下眼,他刚回来的第二天就去给陈白水烧了纸,陈白水坟墓的位置被打理得?很干净别致,坟前还放了一束状态不错的鲜花。听说,他的爱人徐司雅一直没有再婚。
气氛只哀伤了不到?三秒钟。
陈芳国冷哼了一声,“陈白水要是活着?,看见你?找了个男人当对象,气也要被你?气死。”
“你?小子,就看上人家长得?好吧,那长得?再好,也不是姑娘。”陈芳国说道?,“上学那会儿,我怎么?没看出来?”
江橘白手指拨动桌子上的转盘,拿到?了茶壶,他慢条斯理给茶杯里倒水,还不忘说话,“到?时候结婚,我给你?发请柬。”
“我可不去,丢人现眼。”
“我找人抬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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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快吃完时,就陆陆续续走了快一半的人,不是家里老婆老公催,就是还??要辅导儿女写作业,总之琐事缠身,全然见不着?少年时的洒脱恣意,捆了一身的拖累在?身上。
但看他们告别时的神情,却分明是痛并快乐的,并且后者远远多?过于前者。
江明明还跟高中时候一样的瘦,跟根棍儿似的,他趴在?桌子上,兴致勃勃地提议,“楼下新开了一家密室逃脱,是年轻人开的,我老婆跟她闺蜜去过,回来的当天晚上就做噩梦了,说特?别吓人,待会儿我们去一探究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