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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22.

半梦半醒间，我似乎听到连初柳在跟别人说话，但我太困了，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我醒来时外边已是天色大亮，连初柳还睡在我身边。

被子都被我卷走了，但连初柳的身子紧紧贴着我的背，浅青色的袖子搭在我的腰上，他像只伏在树上的寒蝉，在我脖颈后轻声呼吸。

我掰开连初柳的手，晃了他两下，他没醒，只闭着眼抓住了我的手指。

没想到他也会赖床贪睡。

“你不去听夫子的课么？”我是无所谓，但他认真听话，大约不敢旷课。

我叫了两三回，他终于睁了眼，但眼神看起来很清明，不像是刚睡醒。

我拍他的脑门，说：“你在装睡！”

连初柳的脸又红了，他垂下睫毛，轻声跟我说：“你身旁很暖和，我睡得很安稳。”

我说：“那你以后也来跟我睡罢。”

这样他就没法爬我哥的床了。

反正我以前经常跟我大哥二哥一块睡，也不觉得床上多个人有什么。

23.

下人端来两笼灌汤包，几碟小菜，还有两碗鲜粥。我把包子咬破一个小口，稍稍将它吹凉，吮走一点汤汁，再把它送进嘴里。

连初柳愣愣地看了会摆了一桌的朝食，小声问我：“就我们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