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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老舅担惊(第1页)

且说凤姐见贾母与薛姨妈为黛玉之事神伤,便笑着打岔:“我这儿有个笑话,专给老太太和姑妈解闷儿。”话未出口,自己已先笑得直不起腰,边比画边说:“老太太和姑妈猜猜是哪儿的笑话?嘿,就是咱自个儿家那俩新姑爷新媳妇!”贾母好奇道:“咋回事?”凤姐拿手比划着:“一个在这儿坐着,一个在那儿站着。一个往这边扭,一个往那边转。一个又……”贾母被逗得大笑,嗔怪道:“你好好说,这哪是说他们小两口,倒把人急得不行。”薛姨妈也笑着催促:“别比划了,快直说。”

凤姐这才绘声绘色地讲起来:“我方才去宝兄弟屋里,瞧见好几个人在那儿偷笑。我心下纳闷,扒着窗户一瞧,原来是宝妹妹坐在炕沿上,宝兄弟站在地下。宝兄弟扯着宝妹妹的袖子,嘴里嘟囔着:‘宝姐姐,你咋不吭声啦?你就说句话,我的病保管立马就好。’宝妹妹呢,脸一扭,直往旁边躲。宝兄弟倒好,作了个揖,又上前拉宝妹妹的衣裳。宝妹妹一着急,用力一扯,宝兄弟病刚好,脚还发软呢,这一扯不打紧,整个人往前一扑,就扑到宝妹妹身上了。宝妹妹羞得脸通红,嗔道:‘你越发没个正形了。’”贾母和薛姨妈笑得前仰后合。

凤姐接着说:“宝兄弟一骨碌爬起来,笑嘻嘻地说:‘多亏这一跤,可算把你的话给摔出来了。’”薛姨妈笑着打趣:“这宝丫头也太较真,小两口说笑几句有啥打紧。她是没瞧见他琏二哥和你。”凤姐佯装委屈:“这可咋说的,我好心讲笑话逗乐,姑妈倒拿我打趣。”贾母也笑道:“就得这样才好。夫妻间固然要和和睦睦,但也得有个分寸。我就喜欢宝丫头这懂分寸的劲儿。只是我还愁宝玉那傻小子,不过听这事儿,倒比以前明白些了。你还有啥笑话,再讲来听听?”凤姐眼珠一转:“等明儿宝玉圆了房,亲家太太抱上外孙子,那才更是笑话一箩筐呢。”贾母笑骂:“你这猴儿,我正和姨太太念叨你林妹妹,你来逗趣也罢了,咋还扯到这臊人的事儿上。你可别得意,你林妹妹在天上恨着你呢,以后可别独自往园子里去,小心她拉着你算账。”凤姐却满不在乎:“她才不怨我,倒是临死前咬牙切齿地恨着宝玉呢。”贾母和薛姨妈只当是玩笑话,并未在意,说道:“你别瞎咧咧了,赶紧去挑个好日子,给你宝兄弟圆房。”凤姐领命而去,挑了吉日,又是摆酒又是唱戏,热热闹闹地宴请亲友,这且按下不表。

再说宝玉,病好之后,已大不如前那般机灵。宝钗有时翻书看,与他谈论起来,发觉他眼前常见的事还勉强记得,可那股子灵透劲儿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宝玉自己也纳闷。宝钗心里明白,定是通灵宝玉丢了才落得如此。倒是袭人时常唠叨:“你咋把从前的机灵劲儿都忘光了?那些老毛病忘了才好,可怎么脾气还照旧,道理上却更糊涂了呢?”宝玉听了也不恼,只是嘻嘻傻笑。有时宝玉任性胡闹,亏得宝钗好言相劝,才稍稍收敛。袭人也能省些口舌,只管尽心伺候。其他丫头们向来敬重宝钗的娴静平和,个个心服口服,府里一片安宁。

只是宝玉好动不好静,总惦记着去园子里逛逛。贾母等人一是怕他着了凉热,二是怕他触景伤情。虽说黛玉的灵柩已寄放在城外庵中,可潇湘馆依旧人去楼空,怕宝玉去了勾起伤心事,旧病复发,所以不让他去。况且如今亲戚姊妹们也大多不在园中。薛宝琴回了薛姨妈那儿;史湘云因史侯回京,也被接回家,且有了出嫁的日子,只在宝玉娶亲那日和吃喜酒时来过两次,来了也只在贾母处歇着。她想着宝玉已娶亲,自己也即将出阁,便不再像从前那般嬉笑打趣,见了宝玉也只是礼貌性地问好;邢岫烟在迎春出嫁后就随邢夫人过去了;李家姊妹另住在外,即便同李婶娘过来,也不过是到太太们和姐妹们处请个安,问声好,然后回李纨那儿住上一两天就走了。园子里就只剩下李纨、探春、惜春。贾母本想把李纨等人挪进来住,可元妃薨后,家中琐事不断,一直没空料理。眼瞅着天气越来越热,园子里还能勉强住人,打算等秋天再作安排,这都是后话,先不提。

且说贾政带着几个在京聘请的幕友,日夜兼程,回到本省。见过上司后,便到任就职,着手清查各属州县的粮米仓库。贾政以前一直在京城当官,只熟悉郎中事务,外任也只是学差,对吏治之事知之甚少。那些外省州县折收粮米、勒索乡民的猫腻,虽也听人说过,却从未亲身经历。他一心只想当个好官,于是和幕宾商议后,张贴告示严厉禁止这些弊端,并宣称一经查出,必定上报严惩。刚上任时,那些胥吏差役们确实惧怕,挖空心思地想讨好他,偏巧贾政古板固执,不为所动。

他那些家人在京城时没捞到啥好处,盼着主人外放能跟着发财,在京时就打着贾政的旗号四处借贷,置办好行装,本以为到了任上,银子就会像流水般进来。哪晓得贾政这一较真,州县送来的贿赂一概不收。门房签押等人心里直叫苦:“再这么熬半个月,衣服都得当光了。债主又逼上门,可咋整哟。眼睁睁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就是到不了手。”那些长随也抱怨:“你们好歹没花啥本钱,我们才冤呢,花了大把银子买通关系才进来,来了一个多月,连个铜板都没见着。看来跟了这主儿,是别想回本儿了。明儿咱大伙一起告假走人。”第二天,众人果真聚齐,都来要求告假。贾政不明就里,说道:“要来是你们,要走也是你们。既然嫌这儿不好,那就都请便。”那些长随们骂骂咧咧地走了。

只剩下些家人,又凑在一起商量:“他们走就走了,咱们走不了的,总得想个法子。”其中一个管门的叫李十儿,大剌剌地跷着腿坐在椅子上,挺直腰杆说:“你们这群没出息的,着啥急!我看那些长字号的走了也好,省得抢风头。如今他们都饿跑了,且看我十太爷的手段,少不得老爷得听我的。不过咱得齐心协力,弄些钱回家好好享受。要是不跟我干,我可就不管了,反正我不怕你们。”众人忙不迭地说:“好十爷,我们就信你。你要是不管,我们可就没活路了。”李十儿又说:“可别等我弄来钱了,你们又眼红,窝里斗可就没意思了。”众人连忙保证:“你放心,绝没这回事。就算钱不多,也比我们自己掏腰包强。”

正说着,粮房书办来找周二爷。李十儿斜着眼问:“找他干啥?”书办陪着笑脸说:“本官上任都一个多月了,那些州县太爷见告示厉害,都不敢开仓。这要是误了漕运,可咋整?”李十儿呵斥道:“别瞎咧咧。老爷那是说到做到的。这两天本要发文催兑,是我劝了才缓一缓。你到底找我们周二爷干啥?”书办忙说:“就是来打听催文的事儿,没别的。”李十儿冷笑:“还敢嘴硬,我刚说催文,你就接话。可别偷偷摸摸来谈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小心我叫老爷收拾你。”书办赶忙解释:“我在衙门都三代了,在外头也有些面子,家里日子过得去,只想规规矩矩伺候本官,盼着他高升,不像那些等米下锅的人。”说完,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李十儿却又起身,堆着笑说:“这么不禁逗,说几句就急眼了。”书办无奈地说:“不是我急,再乱说,可别连累了二太爷的名声。”李十儿凑上前拉着书办的手问:“你贵姓?”书办回答:“不敢,我姓詹,单名一个‘会’字,早年也在京城混过几年。”李十儿套近乎道:“詹先生,久仰大名。咱们都是兄弟,有啥话晚上来这儿好好聊聊。”书办也客气道:“谁不知道李十太爷神通广大,我刚才都被吓着了。”说笑着各自散开。当晚,李十儿就和书办嘀咕了半宿,第二天拿话去试探贾政,结果被贾政痛骂一顿。

隔了一天,贾政去拜客,里头吩咐伺候,外头应了一声。等了好一会儿,都打点三下了,大堂上却没人接鼓。好容易找来个人打了鼓,贾政走出暖阁,却发现站班喝道的衙役只有一个。贾政也没细问,在台阶下上了轿,又等轿夫等了老半天。轿夫到齐后,抬出衙门,炮只响了一声,吹鼓亭的鼓手只有一个打鼓,一个吹号筒。贾政忍不住生气道:“往常还好好的,今儿怎么乱成这样?”抬头一看,执事队伍也是参差不齐。勉强拜完客回来,便下令要打误班的人,有的说没帽子误事,有的说号衣当了误事,还有的说三天没吃饭抬不动。贾政气不过,打了一两个也就算了。又过了一天,管厨房的来要钱,贾政把带来的银两给了他。

从这以后,贾政就觉得诸事不顺,比在京城时还麻烦。无奈之下,叫来李十儿问道:“我带来的这些人怎么都变了样?你也管管。现在带来的银子都快花光了,藩库的俸银还早着呢,得打发人回京城去取。”李十儿禀报道:“奴才天天说他们,可他们都没精打采的,奴才也没辙。老爷说回京城取银子,取多少呢?最近打听到节度衙门这几天有生日,别的府道老爷都送了上千上万的礼,咱们到底送多少合适呢?”贾政诧异道:“怎么不早说?”李十儿解释道:“老爷您最圣明,咱们新来乍到,又和别的老爷没什么交情,谁会来给咱们通风报信。他们巴不得老爷不去送礼,好惦记着老爷这美差呢。”贾政不悦道:“胡说,我这官是皇上任命的,难道不送节度生日礼就当不成官了?”李十儿赔笑道:“老爷说得对。可京城离这儿远,啥事都得靠节度奏报皇上。他说好就好,说不好就麻烦了。等明白过来,可就晚了。再说老太太、太太们,谁不盼着老爷在外头风风光光地做官呢。”贾政听了这话,心里也明白几分,问道:“我正想问你,怎么大家都在议论这事?”李十儿犹豫了一下说:“奴才本不敢说,老爷既然问到,要是不说就是没良心,可要是说了,老爷准生气。”贾政道:“只要说得有理。”李十儿便说:“那些书吏衙役都是花了钱才进的粮道衙门,哪个不想发财?都得养家糊口。自从老爷上任,没见为国家出啥力,倒先有了不少闲言碎语。”贾政追问:“民间都传些啥?”李十儿说:“百姓都说,新上任的老爷,告示越严厉,就越想捞钱。州县害怕了,就多送银子。收粮的时候,衙门里说新道爷法令严,表面不敢要钱,可一刁难拖延,乡民们为了早点了事,宁愿花点钱。所以大家不说老爷好,反而说老爷不懂民情。就是本家大人,老爷一直说他好,他没几年就高升了,还不是因为懂得变通,能上下和睦相处。”贾政生气地说:“胡说,难道要我同流合污?”李十儿赶忙回道:“奴才是一片忠心才这么说。要是老爷一直这么坚持,到最后功不成名不就,老爷又会怪奴才没早提醒。”贾政问道:“依你看该怎么办?”李十儿出主意道:“也没啥别的,趁着老爷年轻有精力,上头又有人照应,老太太身体硬朗,为自己着想才是。不然用不了一年,家里的钱都得贴补光,还落得上下埋怨,说老爷在外任捞了钱自己藏着。万一遇到点难事,谁会帮老爷?到时候想办也办不清,后悔都来不及。”贾政警惕地说:“照你这么说,是要我做贪官?丢了性命事小,要是毁了祖父的功勋可就糟了。”李十儿苦口婆心地说:“老爷圣明,没瞧见去年犯事的那几位老爷吗?他们和老爷关系好,老爷以前还夸他们清廉,如今呢?名声扫地。倒是有几位老爷,老爷以前总说他们不好,现在却升官的升官,调任的调任。关键是要把事情办好。老爷要知道,百姓要顾,官场规矩也得顾。要是老爷不让州县得一点好处,这外头的差使谁来办?只要老爷外面名声清正就好,里头的事儿奴才去办,绝不让老爷操心。奴才跟了老爷一场,总得尽份忠心。”贾政被李十儿说得没了主意,无奈道:“我只想保住性命,你们可别闯出祸来连累我。”说完,便转身进屋。

李十儿从此大权在握,内外勾结,把贾政哄得团团转,办起事来反倒觉得事事顺遂。上司见贾政老实忠厚,也不细查。只有幕友们消息灵通,有看不惯的便找机会劝谏,可贾政不听,有的幕友便辞了职,也有的和贾政关系好,还在暗中维持。好在漕务之事办完,没出啥大岔子。

一日,贾政在书房看书,签押送来一封书信,信封上写着:“镇守海门等处总制公文一角,飞递江西粮道衙门。”贾政拆开一看,上面写道:

“金陵故交,情谊深厚。去年在京任职,常得亲近,承蒙厚爱,提及结亲之事,至今难忘。后因调任海疆,未敢冒昧相求,心中愧疚。如今得知您荣升至此,欣喜不已。正欲道贺,先蒙赐教,倍感荣幸。虽相隔甚远,仍蒙眷顾。想您不嫌弃寒微,盼能结亲。小儿承蒙错爱,令媛亦早闻芳名。若蒙应允,即遣媒人。虽路途遥远,一水可通。不敢言百辆之迎,仅备仙舟以待。特此修书,恭贺高升,并求赐复。临颖不胜待命之至。世弟周琼顿首。”贾政看罢,心想:“儿女姻缘果然天定。去年见他在京任职,又是同乡,关系不错,见那孩子长得好,席间也曾提过此事,因未确定,便没和家人说起。后来他调往海疆,大家也不再提及。没想到如今我升任至此,他来信询问。看门户倒也相当,与探春也算般配。只是我没带家眷,只能先写信商议。”正思量间,又有门上传进一角文书,是议取到省会议之事。贾政只好收拾行装前往省城,等候节度委派。

在公馆闲坐时,贾政见桌上堆满字纸,便一一翻看,看到刑部一本:“为报明事,会看得金陵籍行商薛蟠--”贾政不禁一惊:“糟了,已经提本了!”连忙仔细看下去,是“薛蟠殴伤张三身死,串嘱尸证捏供误杀一案。”贾政一拍桌子:“完了!”又接着看,底下写着:

“据京营节度使咨称:薛蟠籍贯金陵,路过太平县,在李家店住宿,与店内当槽的张三素不相识。于某年月日,薛蟠令店主备酒邀请太平县民吴良同饮,让当槽张三取酒。因酒不好,薛蟠要求换酒,张三称酒已买好不能换。薛蟠因其倔强,将酒泼向张三脸,因用力过猛,恰逢张三低头拾筷子,一时失手,将酒碗砸在张三囟门,致其皮破血出,不久身亡。李店主救援不及,告知张三之母。其母张王氏前往查看,见儿子已死,便喊禀地保赴县呈报。前署县前往验尸,仵作漏报骨破一寸三分及腰眼一伤,详府审转。经判定,薛蟠系泼酒失手,掷碗误伤张三身死,将薛蟠照过失杀人,准斗杀罪收赎等因前来。臣等细阅各犯证尸亲前后供词不符,且查《斗杀律》注云:‘相争为斗,相打为殴。必实无争斗情形,邂逅身死,方可以过失杀定拟。’应令该节度审明实情,妥拟具题。今据该节度疏称:薛蟠因张三不肯换酒,醉后拉着张三右手,先殴腰眼一拳。张三被殴回骂,薛蟠将碗掷出,致伤囟门深重,骨碎脑破,立时殒命。是张三之死实由薛蟠以酒碗砸伤深重致死,自应以薛蟠拟抵。将薛蟠依《斗杀律》拟绞监侯,吴良拟以杖徒。承审不实之府州县应请……以下注着‘此稿未完’。”贾政因薛姨妈之托曾托过知县,若请旨革审起来,牵连着自己,好不担心。于是又翻开下一本,却不是相关内容。只好翻来覆去将这些文书看完,始终没再看到关于薛蟠案子的下文。心中疑虑重重,愈发害怕起来。

正在烦闷之际,李十儿走进来:“请老爷到官厅伺候去,大人衙门已经打了二更鼓了。”贾政正发呆,压根没听见。李十儿又高声请了一遍。贾政才回过神,焦急道:“这可如何是好?”李十儿忙问:“老爷有啥心事?”贾政便将看文书得知薛蟠案子之事说了一遍。李十儿满不在乎地宽慰道:“老爷放心。就算部里这么判了,对薛大爷来说还算便宜呢。奴才在京城的时候就听说,薛大爷在店里找了好些个媳妇,喝得醉醺醺后闹事,生生把个当槽儿的给打死了。奴才听说不但托了知县,还求琏二爷花了大把银子在各衙门疏通,才弄成个误杀的说法。也不知道为啥部里没搞清楚。如今就算事情败露,官场上不都官官相护嘛,最多就是个承审不实革职处分,哪还会真因为收了银子就认真追究呢。老爷别瞎琢磨了,等奴才再去打听打听。可别耽误了上司的事儿。”贾政忧心忡忡地说:“你们哪里知晓,只可惜那知县因听了人情,连官都丢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治罪。”李十儿劝道:“如今想他也没用,外头都等半天了,请老爷赶紧去吧。”贾政满心疑惑,不知节度传办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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