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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见袁天弋心情明显好起来，叶森淼趁热打铁：“那你能不能再温柔一点点？”

他举起手比划一下：“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一阵风吹起了地上的浮雪，袁天弋将护脸拽上来挡住自己的脸，也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不能。”

他无情地回绝了叶森淼，眼看着叶森淼整张脸迅速耷拉下来，哦了一声，还强作开心说：“没事，你教我就好，我一定会努力学用心学好好学！”

袁天弋笑意却更浓了。

还好滑雪需要各种挡脸的装备，至少能让他在叶森淼面前看起来更酷。

袁天弋嘴上无情，但接下来的教学却较之前耐心了许多，一遍遍地亲自演示如何发力。

叶森淼或许是打心底不想叫袁天弋失望，就算大腿酸痛得发抖，依然努力做动作，不多时就学得有模有样，滑完一圈回来还兴奋得摘掉雪镜，巴巴地凑过来，一脸求夸奖的表情。

“是不是滑得比一开始好多了？！”

他露齿笑得灿烂，整片雪场似乎都要被他照亮了。

袁天弋还真想摸摸叶森淼的脊骨，看是不是有尾巴在摇啊摇。

“还行。”袁天弋忍住冲动，矜持地说道。

老板口中的还行就是相当可以，叶森淼更觉高兴：“我再练练会更好的！”

袁天弋在心里笑了笑，他发现叶森淼明媚起来，眼睛似乎更亮了，嘴唇也更红了，在这寒冬里也不显干燥，泛着湿润的光泽，整个人说不出的光彩夺目。

非要确切地形容，大概是能让人感觉到一种与“生命”、“向上”之类的积极词汇联系在一起的力量。